“可不是,他说,团团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打针的时候不能哭呢。”小武借机再次鼓励团团打针的时候不许哭。
听见是爹地这样说的,团团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没哭。”
小武连着送了好几天的补汤,每次团团因为知道是爹爹送的都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也会让安以柔一起喝。
“娘亲喝过了。”安以柔每天被团团喂着喝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每次要自己动手来的时候团团还一个劲地不肯。
团团说:“爹爹说了,让团团好好照顾娘亲,让娘亲不会难过。”
安以柔听见这话自然心底又是一暖,觉得这个儿子没白生:“可是娘亲为什么会难过呢?”
问到这样的话,她不由得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江佑程那半天的时光都和团团说了些什么。她为什么要难过呢,团团现在怕是连难过具体是个什么意思都还不懂吧。
不懂归不懂,团团还是绷着小脸,认真无比地说:“因为爹爹不在娘亲身边啊。”
这还是安以柔头次听到,她看着团团认真的小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爹爹和你说的吗?”
“嗯嗯。”团团乖乖地点了点头。
看来那天下午,江佑程和团团说了很多。
“爹爹还和团团说了什么,团团都告诉娘亲好不好。”安以柔把团团抱过来,偎着他的小脸,想知道他们那天午后,都经历了怎样的一场父子对谈。
团团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我告诉爹爹,我很想他。”
“嗯,还有呢?”安以柔笑着,想从团团那里听到关于江佑程的更多事情。
“我问爹爹去哪里了。”团团说,提到这件事情他似乎有些不开心,说起来,这大概是他平时问的最多的问题,不知道江佑程当着他的面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安以柔肯定地点了点头:“嗯,爹爹怎么说呢?”
“他说他掉进一个洞里了,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团团一脸天真地看着安以柔:“他说,是为了娘亲,所以掉到了洞里去。”
洞里?
安以柔皱了皱眉头,大概明白了江佑程的意思,他指的那个洞,就是江北出来以后和周寒如成亲吧。
他是说在他只是被迫吗?
可命运为何是这般的,安以柔心里还是堵得很。
“不好了,爹爹这么久没有来,不会是又掉到洞里边去了。”团团忽然紧张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