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南城靠西的永安巷住着很多闲散的乡下人,这里原本是以前的旧贵族住的地方,当时官商往来,都必从巷里间的长勺街经过,一赏浮华气焰。
只慢慢到后来,前朝没落,新事物粉墨登场,南城的重心也慢慢移到了新起的那些西式洋房里,永安巷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岁月变迁,永安巷当年的繁华楼市都变成了乡下人往来拥住的地方,安以柔买的院子便是这巷子里,前朝大户留下来的。
比起那些一间房住一家七八口的人安以柔的这个院子在整个长勺街算是比较体面的了。
江佑程的车从长勺待立着的石碑坊口进了街道里边后,两边全是些挂晒着的衣服,咸菜还有一些硬得跟石头似的肉。
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把眉头深拧了起来,从军时虽然风餐露宿,吞糠咽菜都曾经经历过,对于艰苦的环境和生存条件,他从来都不曾在意和畏怯。
他吃苦都没有所谓的。
可是他在意的女人和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骨肉也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外边吵吵闹闹的,江佑程坐在车里等了会,有卫兵地过来报告说是前边有人在吵架,使得路口堵住了。
两个衣衫破烂的人扭打在一块吸引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即是看到有穿着军装的人前来驱赶也是往后退两步,没多时便又凑上来指指点点。
围观的人慢慢便也注意到了后边车上下来的人,来人穿的军装颜色,以及披着的肩披都与普通军爷大不一样。
眼尖有些见识的立马就暗地里叫了声:“哟,督军居然也会到这种地方来。”
听说是督军,大家对于地上抱着互捶拳头的人立马失去了兴趣,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南城第一俊男子的风采。
江佑程不理会众人灼灼的目光,走到打架的两人面前,皱了皱眉:“斗殴要被罚钱的,不知道吗?”
说完,江佑程再度审视了一番周边的情形,有意搜寻着,想要从中找出巡警的身影。
可是除了看热闹的平头百姓此处并没有看到人执法,江佑程招手喊过了随行的副官小武:“查一下这一片是谁执管的。”
副官得令后便带了几个士兵离开了,江佑程又另外叫人把地上打架的人拉开,并带去局子里审查进行必要的处罚,街面上见这位督军居然连这种街头无赖打架的事情都插手,不由得担心央及自个,于是都往后退了退。
借着人群开道,江佑程问了下随行的阿顺:“她住在哪里?”
“前边那座院子但是。”阿顺见江佑程没有要上车的意思,赶紧行至前头带路,分开围观的人群,把江佑程往街弯处的的那座青砖围院门口引去。
院子前头是一大块空地,空地这里因为比较开阔,有许多小贩早早便于旁边围开来摆上些小玩意儿,有吃的,也有玩的,也有女人家用的针线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