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说了这么多,一行人才慢慢往学校方向走去,老校长见众人也不问学校的事情,倒是安以露一直各种挖着安以柔的往事在那里当笑话讲,使得气氛一度变得古怪,他开始担心起来了。
安以柔一直在旁边的默默忍受着安以露变着法子的取笑方式,不管安以露说什么,她都不还嘴,甚至有时候还偶尔点头。
安以露和安以静不一样,安以露要厉害得多,说话总是挑事实说,令你无法反驳,也无从辩解,不过安以柔之所以不还嘴,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此时得为孔家庄学堂考虑。
老校长一辈子不容易,孔家庄学堂是他及他祖上多少年来的骄傲,突然被撤掉,估计他也会受不了,而且这么多孩子以后读书可怎么办,光是想到这些孩子,安以柔就知道,现在安以露就是要她跪下,她都不敢大声反抗。
不过安以露不是那种会把过份的事情做得太明显的人。
一行人进到孔家学堂里时,里边的老师学员们也都有些意外,不过好在里边的泥污也早便清理好了。
大家看见有穿军装,还有穿着西装的人进来,立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几位先生把孩子们都赶到了的课室里,然后忙活着校长办公室里摆开了荼点招待来客,大约是路上有些颠簸,一行人这会都坐了下来,一点也没有要检视的样子。
特派员这时候才总算是开口和老校长说话了:“通知应该很早就下来了,里边提到的事项,都有安排开展吗?”
安以露适时地收敛了态度,竟然很是认真地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煞有介事的拿着支笔,似要作记录般,安以柔便大约知道了安以露这次在扮演的角色了。
很显然,安以露现在是特派员的随行秘书,至于她是怎么弄到这个职位的,安以柔不大清楚,不过她想这和严司晨定然也脱不开关系吧。
问完一些常规的工作后,特派员便提到了这次考查的重中之重;“想必校长您也知道,我们这次主要是看一下关于外国语开设工作,你知道,现在当局很在意对外关系。”
“我明白,我明白,只有了解和学习洋人的文化,日后我们才与他国友好合作,发展,发展。”老校长此时犹如弦上秋蝉,说话唯唯诺诺起来,把记在心里边的话一字不漏地背着。
“这呢,这呢,这位就是我们专门教洋文的安先生。”老校长拉过在旁边取了水洗手的安以柔。
此时安以柔把脸上的泥污洗掉,露出了秀净的眉眼,特派眼将她上下打量了下,点点头转而便问安以露:“这么说来,她还是你姐姐?”
安以露原本一直没有开口提到这事儿,被人当众说出来,有些掉价的感觉,满脸嫌恶:“我父亲生了好几个呢。”
在场的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对于安府和周宅里边的见闻早便如饮白水,知根知底,也不多说其它,特派员说:“那行,我们下去看看孩子们吧。”
这特派员的工作倒是做得足,专门让老校长安排了一堂课。
“得听了才知道师资如何,孩子们学得如何。”特派员如是说,旁边安以露却窃笑不已,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看到安以柔这副模样在她面前出现,她自然是兴奋得不得了的。
听到安排课,老校长赶紧便让安以柔去准备准备讲课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