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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说的不大，但是也正好让樊药师听见了。
“卧槽。”伙计瞪圆了眼睛。
这个家伙，竟然敢直接开骂！
樊药师抬起头，盯着秦霄。
“你说什么？”
语气森冷可怖。
秦霄平静地说道：“我说，垃圾。”
伙计的嘴角抽了抽，完了，这下自己要遭殃了。
岳果儿也吓傻了。
秦霄怎么一上来就开骂？
在这里的，除了新顾客，其中不乏一些老顾客。
他们都知道，樊药师的炼丹技艺是有多么强大。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渡劫期，他的炼丹术可以再攀登一个层次！
可惜，他只是一个渡劫期。
渡劫期和仙人是有一道坎，这道坎便有本质的区别。
再强的渡劫期，在炼丹术上，也不是仙人的对手。
因为仙人，拥有着比渡劫期更强大的真火！
当然，谁也不会认为樊药师会止步渡劫期。
樊药师是在李家的门下，李家肯定不会让他只是一个渡劫期。
所以，樊药师的前途一直都是很光明的。
但是，谁都想不到，会有人敢直接开骂！
樊药师慢慢地站起身，冰冷地说道：“你说我垃圾？你又是什么？”
恐怖的威压席卷而出，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几个人冲了进来，围住了秦霄。
“樊药师？”为首的人试探性地问道。
樊药师盯着秦霄。
“你现在还会说垃圾吗？”
“不好意思，我说错了。”秦霄说道。
听到秦霄道歉，伙计和岳果儿心中都是忐忑不安。
樊药师会原谅秦霄吗？
樊药师突然嗤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
秦霄摇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
樊药师粗眉一挑，看着依旧淡然的秦霄，森然道：“那是因为什么？”
樊药师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会是神经病。
无论是谈吐还是眼神，都不像是神经病。
秦霄有些歉然地说道：“其实我刚刚是说这个丹方垃圾的。”
樊药师瞥了一眼桌上的丹方，旋即冷笑。
“就你也看得懂丹方？你也配说这丹方垃圾？”
“我想你可能有什么误会。”秦霄诚恳地说道。
“哦？”樊药师打量了一番秦霄，想要听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霄正色道：“不仅是丹方垃圾，你也是个垃圾。”
全场皆静。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或者说，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一个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人，竟然说樊药师是垃圾！
秦霄淡淡地说道：“难道不是吗？”
樊药师突然笑了。
“我是垃圾，那你信不信，我这个垃圾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道凌厉的目光从眼中射出，樊药师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渡劫期啊。”伙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樊药师不是李家最强的，但是谁也不会轻易与之交手。
一位强大炼丹师的价值，绝不能用境界来衡量！
樊药师的威势锁定了秦霄，但是秦霄依旧风轻云淡。
忽然，秦霄开口了。
“这三转金丹，可不是这么炼的啊。”
樊药师躯体一震。
刚刚，秦霄是用口型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