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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马依风想起从小到大对着自己永远都是笑容的二姐,有些心疼,她背负的好像不止自己想的那样,只是多了一点责任。
就“马”这个姓给她的,好像是无形的枷锁,把她的喜怒哀乐都框起来了,把她的心也锁起来了,现在她想逃脱,但是责任、亲情又再一次把她拖住。
所以谁的喜好他都知道,唯独马和暄的,他不知道。
可能在家里,没谁知道吧!
却被南枝这样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胡马依风心里就像是被一根针扎进了心里,不是很疼,但却是无法忽略的难受。
在回去的路上胡马依风一直在想南枝说的话,他二姐需要的,自由、尊重和被爱。
在马和暄的心里,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很多,但却不愿意分享,一个人承受,明明不愿,但还是接受。
到了老宅,大家依然在看着春晚,笑得真切,看着坐在沙发边上的马和暄,她正在给大家剥橘子,这一刻的她,是开心的,但回到自己的卧室呢?
“让我们一起倒计时,5、4、3、2、1、,新年快乐!”
胡马依风拿着手机给南枝发了信息,“新年快乐!”
烟花升起,映着大家的笑脸,2020年来了。
守岁是马家每年的传统,不过都是小辈守岁,长辈们除了身体没法儿和年轻的比之外,还有就是不便插话,大家在一起聊天,老一辈在好像都不会敞开了聊,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瞌睡来的特别早,这岁自然也没法儿守了。
留下兄妹四人,围着点好的蜡烛,每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会讲讲自己来年的愿望,胡马依风和马和怡的愿望几乎年年实现,满足者自然是大哥二姐。
“大哥,开始吧!说出你的愿望。”
每年最积极的自然是马和怡,她虽然比胡马依风大,不过却是四人中最童真的。
“全家健康,快乐就好了。”
马和怡嘟着嘴说:“没意思,就知道大哥会这么说,每年都这样。”
马铭宇笑了笑,摸了摸马和怡的头发,“虽然每年一样,但都实现了,我很高兴的。”
“二姐呢?”
胡马依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马和暄,她正细心的点蜡烛,每年她都要点十二根蜡烛。
“我没什么愿望,三妹先说说吧!”
马和暄没有抬头,好像愿望对她来说可有可无,根本不重要,或者说说了好像也无用,不如不说。
“我希望······”马和怡看着还在摆弄蜡烛的马和暄,“三姐能够开心、幸福。”
不同于往年,马和怡都是要这个要那个,今年她也感觉到了一直疼她的二姐,并不开心。
马和暄抬头看着马和怡,见她的表情认真,旁边的马铭宇脸上温柔的笑,就连平时不在意这些的马依风也认真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就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