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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霜目光闪躲了一下，忽然有点堂皇。
她没有想到柯翔会突然问得那么直白。
怎么办？他是怎样知道的？
她唇瓣动了动，正要迈出的脚步便踩空了，脚踉跄了好几下，在她身后的裴朗赶紧扶稳她站好。
“小霜，走路小心点。”
裴朗手心的温度，让顾小霜平静了两分，她抬头问柯翔。
“柯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裴朗扶稳顾小霜，也很自然地抱怨着，“就是，柯翔，你在说什么胡话？把顾小霜吓成这样。”
“……”
柯翔冷了脸，眯眼睨着裴朗。
裴朗毫不惊讶的反应让柯翔感觉有点生气，却也越来越笃定了。
“裴朗比我还要早知道，对吗？小霜，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的问一句而已。我们是朋友也是同学，需要这么戒备吗？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你这么提防我，我会觉得很失望。”
“……”
顾小霜蹙了蹙眉，柯翔那失望的语气戳中了她。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方都没有害怕自己，自己还要一直提防吗？
她叹息一声，“是谁告诉你的？”
隔着眼镜框的柯翔气息还是有点高深莫测，但笑容却让人感觉到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