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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朗视线一直停留在顾小霜的笑脸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本来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半响，他才撇过头，放下筷子，掩饰拿了张纸巾擦擦嘴。
“顾小霜，周伯伯说得对，你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要好看多了。你平时要多笑才是。”
“……”
笑起来……好看？
他……是在称赞自己吗？
顾小霜整个人都怔愣了，简直不敢相信裴朗刚才说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裴朗称赞她好看，而且，裴朗以前还说过会一辈子讨厌她的。
“裴朗，你是吃错药了吧？”
今天裴朗俊逸的脸庞特别容易涨红，仿佛喝了酒似的。
“什么吃错药！？对了，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如果你这次数学考及格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顾小霜更愣怔了。
她还真不记得有这回事。
“是吗？我有答应过你吗？什么要求？”她傻傻地问。
裴朗偷笑地勾勾嘴角，似乎很认真地想了好一阵。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这次数学考试及格，我的要求，就是你要多笑。每天对着我笑，不少于十次。可以做到吧？”
顾小霜更将眼睛愣得圆滚滚的，那完美被坑的可爱模样，与她平时阴冷暗沉的神色判若两人。
“这是什么奇怪要求？不行吧，如果柯翔也提这么可怕的要求，那我不就是一天到晚都在傻笑，跟傻子一样咯？”
“……”
一听到顾小霜提起柯翔的名字，气氛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裴朗脸色变沉冷了下去，连语气都透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