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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霜看见柯翔的律师已经赶到，心宽了一些。
“柯翔，你的嫌疑撇清没有？事情还顺利吗？”
柯翔俊脸上却写满对她的担忧。
“你不用担心我，我行得正坐得直，根本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反而是你，你真的不需要为我跑去停尸间。现在我的律师已经到了，方轻昀也被证明是自杀，事情很快就会处理好。你怎么就不听话到处乱跑呢？”
顾小霜还没说话，后面的裴朗倒听得不爽了。
他冷哼说，“柯翔，你这是狗咬吕洞宾！顾小霜也就是担心你才去的。况且，我也有为你一起去跑了一趟，你为什么不感谢我呢？”
“……”
柯翔正要开口，但这次顾小霜拦住了他。
“柯翔，我这次去停尸间，不但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方轻昀。她死得那么惨，必须有人来为她伸冤，不然她也会死不瞑目的。”
“……”
顾小霜这句话信息含量太多了，柯翔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定定看着她。
“难道你真的发现了什么？”
“……”
顾小霜犹豫了。
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她连柯翔裴朗都不想告诉的。
可她通过特殊感应知道方轻昀生前常被毒打的事情，应该怎样才能跟警方说清楚？
她惆怅着。
就在这时候，警察罗队长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也不知道多久了。
罗队长目光深沉地看着顾小霜，眼底布满了复杂的情绪。
“小霜，叫你回家休息的。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我……”
罗队长声音透着威仪，继续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