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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萧本来心里还对左老头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但是左老头自己毁了那希望,看来他并不介意冯萧怎么看他的,因为他现在修那手指甲修得更加的认真了。
"当然你也等到他的丹元。"左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非常的认真的在修着他的指甲,冯萧只知道如果等到下一秒说不定他就能够立即的爆起然后扼住自己的咽喉,这老头的手白嫩,无论什么时候说不定他都能够发出惊人的爆炸力。
冯萧的拳头都已经握紧,看来他所估计的都不错,左老头甚至连自己到了这个地方的来龙去脉说不定都已经算得非常的清楚。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冯萧已经握紧了他的拳头,现在那所谓的丹元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不知道接下来左老头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究竟是谁让你有了这样强大的实力,难道所谓的佛影命格真的存在于人群之中。"左老头已经站了起来,冯萧发现了他看起来真的已经不像一个老人,因为他的指甲不仅修到漂亮,而且他的精神已经非常的好。
冯萧觉得非常的奇怪,貌似他既然知道了这所有的事情,那么他当然也知道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为自己做了嫁衣衫,那么对于他来说,这一切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
左老头突然从冯萧的身边走了出去,冯萧手心已经浸出了汗水,他实在害怕左老头从自己的身边经过的时候会突然的暴起。
说不定自己就完全不能抵挡。
但是他却走了出去,他的手背在背,那从后面看起来的身影,最多不过说明他就只是一个卑微的胖子而已。
于是冯萧也跟了出去。
左老头的步伐极其的稳健,冯萧甚至从来都没有看过有人能够站得这么稳当,他龜迈出一步的时候好像都是力有千钧,那步伐虽然并没有把泥土踩出一个凹坑,但是冯萧却觉得那泥土已经和他的身体整合在了一起。
风口浪尖,山川河流,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有轮回之数,生是这样死当然也是这样。
左老头却是不停的走着,他的步子迈得也不是很大,冯萧却已经竭尽了全力,当他想要再加一把力气撵上前面的那胖子的时候,就会发现那胖子好像又离开自己了。
一直都是这样。冯萧一直都与左老头保持着大概五十米的距离,那距离看起来是这样的近,但是又那样的远。
冯萧觉得那人影就在自己解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又好像那人是自己一辈子都不能企及的目标。
慢慢的吹起了风,风不是很裂,但是却能割动人的心弦,冯萧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脆弱,在这老头的面前他好像失去了点点的气势。
那老头却突然加快了脚步,冯萧的额头上已经现了点点的汗珠,但是他怎么能够拉下,如果拉下了,岂不是说明他连这个老头都不如。
冯萧一路加快脚步,好像渐渐的已经能够看到山林,也能够看到山顶。
山顶上面却连一株山草树木都没有,整个山道已经经过了多年的禁牧,当然按常理来说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荒芜的样子,难道这里有什么诡异的东西?
冯萧的心突然变得有些冰冷,虽然是火热的夏天,无论是什么人的心里都憋着那一团为远处释放,但是冯萧的心里面无疑是冰冷的。
现在已经是山顶,这山顶看起来和别处的山林大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多得不得了。
薄薄的一条山道,就在那山顶,宽不过才二三十厘米,完全不能容下两个人在上面行走,但是它的长度又极其的长,冯萧站在那山道上面的时候,直看到那山道已经冲上了云宵。
就如果蜿蜒的怪蛇一般,两边就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风化和侵蚀的绝涯。
万丈的绝涯,看起来虽然让人觉得害怕,但是最让人害怕的却不是这绝涯,而是人心。
冯萧站在绝涯上面的时候,看看了下面的军营,那军营却已经不在了,或许它现在就在那木郁的森林里面,只是那些兵营里面的大头兵不知道他们的主官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冯汉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实在是让人觉得惊,冯萧只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军营最少也有一千多米,他突然有些佩服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这么高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胖子,他完全没有想喘气什么的样子,甚至连汗水都没有,冯萧只知道他的样子轻松的就好像是从清晨的阳光里面爬起来,现在却只不过准备穿衣服的小孩子罢了。
"不知道你让我到这样的地方来做什么!"冯萧觉得自己应该先问出这个问题。
看看这山道,突然之半好像它们已经发出了金属的光泽,所谓金属的光泽就是那山道已经光滑到能够反射阳光。
难怪不得这上面寸草不生,如果说寸草不生是因为这上面太过坚硬,那么也有可能是因为它经过了太多的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