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警察!"冯萧淡淡的道。
曹婕在那些女人的身后,给他划了个羞羞,吹牛不打草稿。
这么年青的警察,肯定是官二代,还是黑警!
莫不是叫自己过来陪他的,女人们都这样想,也好,被这小子压也好过被这胖子和飘客压好。
那些女人看到冯萧在抽烟,刘胖子也在抽烟,年龄稍大的已经在脱衣服,男人么,在她们心里都是一路货色,无论年青的还是年纪大的,她们更喜欢年青的。
年龄稍大的已经在脱衣服,她们向冯萧过去,就要坐在他的身上,马仔说过是叫她们来陪人的。
冯萧捂着鼻子,一下子跳起来,这味道不太好闻,这气氛也不太好。
"你们干什么,侍候我兄弟是这么侍候法子么!"刘胖子误会了。
那些女人吓得直发抖,她们被打怕了。
一道身影,看起来极苗条,直接从她们后面冲出来,冲到那光头胖子前面,对着他的脸上就是几耳光,"叫你欺负女人!"打得耳光响亮,她打得不亦乐乎。
胖子目光看了看她,她却一下子退下去,冯萧不在她身边,她终是一个胆小的女人,她靠到冯萧的身边,他们看起来般配的。
"怎么,你又要欺负女人么!"曹婕在冯萧的身前,底气又强了不少。
她拉出来冯萧,"他真是一个警察!"
第二次说谎,她熟练了些,从没有红,她从背后捅捅冯萧,表示是向他学的。
警察!
警察!
有人眼睛红了,有人眼睛亮了起来,眼睛红了的人已经只知道这个胖子是可以随便打的,她们惊声尖叫,直接向那个胖子压了过去,将他扑到在地,一阵乱拳将他打倒在地。
所有的拳头都是打向他的大脑袋,因为她们的脸上挨了太多的揍。
招待所的隔音挺好的,也经不起这样闹腾,冯萧暗暗不妙,大大不妙。
开得起z4的家伙,手底下至少有三五十号人,三五十号人自己不怕,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体却是天大的秘密。
这下子闹腾大了。
他的听觉极敏锐,触觉也不会差,隐隐听到电梯上行,楼梯至少有十几二十个人冲过来,两旁的房间啪啪作响,是开门的声音,马仔们来了。
他跳上去,伸出一双铁手,听到次拉拉声音,三五十声,床单床罩全部变成了条状,他再将条状的布条全部缠绕起来,那布条至少有二十米。
他双手一拉,面条没有断,能支撑千斤的力量。
他将布条捆在窗沿上面。
拉过曹婕,将布条连连缠绕,一指那窗台,"你跳下去!"
曹婕连连摇头,这是五楼,眼泪都出来了?
冯萧叹气,"你不跳,就等着被他们轮吧,我一个人怎么干得翻五十个。"
那女人还是不敢跳,冯萧将她举在空中,向下面一扔。
她在空中不停的翻转,好像落叶一样,极快,匀速的转了下去,那速度极快,快到刚好不会受伤。
她重重的下了地,脸向下,可能是转昏了。
冯萧再抓起一个女人,那女人还在打胖子,没有事打胖子玩。
冯萧现在让她尝尝空中飞人,那女人尖叫一声,尖叫的人太多,没有人注意到她。
好像有人在敲门,好像后面还有人不停的过来。
咚咚敲门声,招待所的门既隔音,又结实,冯萧希望他能够再结实一点。
他扔了三个女人下去,还剩下两个,她们把胖子打得鼻青脸肿,打得像她们中的一个一样肿。
或许打够了,或许是累了,她们发现姐妹少了一个,有尖叫,尖叫从楼下传来,她们跑到窗前,看到那女子从空中直落下去,尖叫的声音比杀猪更恐怖。
楼下有人看到这边的不对,在打电话,不知道是报警,还是给熟人汇报稀奇事。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她们捂住自己胸口,女人紧张的时候总是捂自己的胸口,男人或者是捂自己的裆。
她们四处乱窜,外面不停有人撞门,门咣啷咣啷的响,没有太大动静。
"快去取房卡,老大被人暗算了!"冯萧皱眉,一取房卡,这两个女人都得倒霉,她们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跑你妈呀,要被外面的人砍死,还是从这儿跳下去,看着办吧,没那么容易摔死!"女人们在窗边,虎视眈眈看着冯萧,再看窗下,落下去的女人已经有人站了起来,站得不太稳当,头昏。
还有的没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死了,有可能死,有可能不死,被人砍也是一样。
她们被人砍,跳下去的恐惧比被人砍更大,那刀毕竟还没有出现。
拖一刻是一刻。
动如脱兔,风都没有他快速,冯萧突到女人们身边,一拳把其中一个打晕了,另一个紧紧抓在手里,他把那绳索提了上来,拿着绳头,两三下,缠绕在女人身上,一提,把女人提到窗上,把她推了下去,她叫都不叫,她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