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来也和人家差不多。
"咦?我怎么感觉刚才把肉剪到了。"胖子伸手对着那个空了的地方不停摩挲。
"没有没有!"冯萧连连分辩,这条老师也是说过的,一般来说头发出了问题都有办法弥补,有时候不要太过老实。
只是他实在对这个漏子能够弥补信心不足。
等到胖子把手从那空白地方拿开的时候,冯萧楞了一下。
眼睛绝对没有花,他也相信先前发生的事情必定是真的。
但是头发的确长出来了。
胖子就用手在上面摸了一下,头发就长出来了。
心底噔的一声,冯萧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看样子这胖子有点古怪,兴许是变戏法的。
还好,也并没有其它插曲,胖子剪完头发离开,冯萧叹了口气,以为能够轻松一阵,可惜只是以为。
远远看到任君那货表情不好的走过来了,王勇应该给她打过招呼了,不知道她这表情又是干什么。
眼看着她对着过来,知道她要找事,冯萧准备跑路,可惜好像有点来不及。
"你也上过几天课了,对毛发生理懂吗?"
看着带着黑框眼镜,着黑灰色紧身包裙的御姐,冯萧打了个哈欠。
他能够确定几件事情,自己只听到了"毛"和"生理"等几个关键字,另外任君身上的紧身包裙质量非常好。
"冯萧,你回答一下人体的毛发一般是由什么构成的?"看到冯萧装傻,任君直接课下进行课堂提问。
看到御姐像以前一样将凛厉目光他扫射时候,冯萧骂了王勇一句,准备低头而口中默念,"你……看……不……到……我……"。
这咒语没有见效,当然见不了效。
"这个?真的要说?"突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回答这样的问题和中学时候上生理卫生课的感觉差不多。
看了看御姐仍然用往常冰山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是什么呢?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来。
"给你提示一下,毛发构成根据它们所处的位置分为三种。"任君提示了一下,天知道她是什么狗耳朵、狗眼睛,明显是因为胖子的事情她自以为拿捏到把柄了。
而提示的时候她脸上也没有一点表情,仿佛在说"小样,我可是仁至义尽"了。
想了想,突的找到了些灵感,"任老师,分不分男女?"
"哼!"御女眼角的黑痣颤抖了一下,表情倒像想把冯萧绑起来抽上几教鞭的样子,"不分!"她最终没有发作。
长嘘了一口气,冯萧已经站得笔直,"你以为这样就把我难倒了,根本不有一个数量级嘛!"心里嘀咕着。
……"冯萧,你连续数次外出实操迟到,另外还耍流氓,更兼睡觉的时候光着,我一定会给你记个大过。"任君咆哮了,在她眼中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土鸡瓦狗一般。
那是别的男人,冯萧在她眼里完全就是一坨……看着任君不停的咆哮着,冯萧郁闷了,后面两条自己坚决不会承认,自己不过说了个"头发、腋毛……",哪里就达到耍流氓的地步,太过上纲上线。
这女人实在不讲道理啊。
而且就算自己睡觉不穿衣服,请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忙忙碌碌,全是人头攒动,学生们都在实操,有两个人特别闲。
一个是御姐,一个是冯萧。
看了看御姐,正用她冷漠的眼神扫视众人,前面全部都是忙碌的生灵。
冯萧干脆扫视其它的学生。
"你这样子不行嘛?弄得就像狗啃过一样。"看着背上衣服都打湿了同学,冯萧不停的给他打气。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小子手一抖,那娃娃啃过的地方变成土狗啃过的了。
冯萧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还好,毕竟男士义剪的对像都是老年人,没有那么挑剔。
看到冯萧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另一个学生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感受到四周都是杀气,这杀气太过浓重,直接影响到他学了三个月的美发功力。
喀嚓,一位老婆婆的头发直接缺了一块,那家伙吓得差点连剪刀都扔了。
冯萧远远的长吁短叹,这孩子功力不行啊,自己都还没有走过去,就坏事了,全然不知道若是他走过去缺的地方肯定更多。
正准备向第三个人走过去的时候,那小子机灵直接把围布一扯,说了声好了,没有法子,要是冯萧过来了好了都变成坏了。
看那小子太过机灵,心里有些失望,这小子聪明不亚于自己啊。
四处寻找目标,再怎么闲这嘴巴也不能闲。
突的有一双手拉住了自己,接着自己就往一边走。
当然是任君,有些纳闷,虽然她的手拉着自己很舒服,但是自己犯了什么错,她表情想把自己吃了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