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面倒吸一口冷气,看到从隔断下面的缝隙伸过一只手来。
强忍心中的不满没有骂出来,那手上面有纸有笔,虽然不是磨砂纸,却能够确定那纸搭上自己两根手指还勉强有些困难。
"要纸么,二十块。"
我了个草,诅咒尼玛女人长男人手,心这么黑。
看着这纸片上面苍劲有力的笔法,完全有书法大家力透纸背的气度,好书法!
诅咒你当一辈子混不到饭吃的书法家。
"大姐,你别调戏我了,待会我出去谢谢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强忍想揍人的冲动,冯萧再度低声下气,化出女人声线。
没有反应。
"二十就二十,只是我身上也没有带钱,待会成不?"说的是实话,若是带了钱,管他一百、二十直接冒着毁坏软妹币的危险,也得看看隔壁到底是那个孙女。
没有反应。
那伸过来的手掂了掂。
想吐血没有吐。
在纸片上面写了能不能赊账几个字?
不用想,非常干净利落的回过来"不能"两字,看着上面力透纸背,笔走龙蛇的好书法,除了怀疑隔壁这美女是美院搞微雕的之外,更想直接把这隔断塑胶板一脚踹穿了抽她丫的。
正想着再伸手过来,直接把她拉住,用暴力手段。
突的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脚。
吓了一跳。
眼前这东西更牛了,一个小木片,冰淇淋木棍一半大,还有一个小刀片,一只手托着,上面也刻了几个字。
"有纸,十块。"
这雕工,这字体,啧啧!
大能无处不在,常隐于茅房中。
冯萧差点昏了,看来物价总是随市场而波动的。
"隔壁才卖两块,你这也太贵了。"
估摸着这两二货女生都不太会听人话,在那小木片上面歪歪扭扭的刻了几个字。
看到那手嗖的缩了回去,差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这速度!
两块十包心相印!
看着这小木片,彻底的乐了,说是二比,真是二1比。
搞了半天自己和个傻子在交流啊,不对,搞不清楚是两个傻子在戏弄自己,也许就是两个男人。
冯萧那是越想越气。
等到十包心相印出现在那手上的时候,再也顾不得那手拿着十包心相印是怎么过来的了,抢过来再说。
解决了后事,再没有后顾之忧。
目瞪口呆,一边一只手,从那隔断伸了过来。
怎么可能不震惊,那塑胶隔断离地面的空间,伸一只手过来已经相当困难了,现在两只手上面一只端着一个大盒子,一只拿着比四大名著叠起来都厚的一本书,上面当然少不了十包心相印。
先前那小纸片和小木片仍然在,上面意思一样,不要钱,这盒子和这大书包括心相印全送。
价格竞争向来是伤人伤己,命运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你不能掌控。
看样子这两二货是杠上了。
看这盒子,看这大书,一看就是古色古香,再怎么也比十包心相印值钱啊,直接伸手拿了过去。
看那两只手又是嗖的缩了回去,也不管它们了。
心情极度不安,先把盒子打开,就算里面是炸弹也大家一起死,相信两二货也跑不掉。
浓重的木头味道,这味道倒也不难闻,里面静静的躺着五把剪刀,小短的四点五寸,最长的七寸五,再加两把牙剪,工具齐了。
彻底楞住。
这什么玩意?上个厕所还捡到东西?
这情况绝对有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冯萧将东西放好,冲出了隔断,好吧,外面空荡无边,一个人都没有。
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可惜看了看手上的东西,确定必定没有。
"你在干嘛啊?"那长腿妹纸完全不关注冯萧的安全,吼就是。
吓得他哪里还管什么厕所里面有没有人,只能快速快速回到寝室里面,白得了几样工具,其它也只能不管了。
"快给我吹头发!"美女坐着,因为冯萧用了女生公共厕所,她客气是肯定不会的。
于是继续吹头发。
搞了几天实战,冯萧对发型界的东西已经很清楚了。
做发型师的比较正常的场景,一般都是妹纸穿着清凉的时候,居高临下用清澈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眼兼各种萝莉、大妈、无知少女。
这里面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少女们,因为经验不足嘛,她们根本想不出发型师都这么龌龊,虽然比她们想像中更加龌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