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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发了话,别人便不好再说什么。
眼看着就到了午时,丫鬟婆子们张罗做饭,皎月则在侧屋收拾着老夫人随身带的东西,顾芳雪也在这休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聊天,顾芳雪似乎无意提道,“我看那个朱勤说的话挺有意思的,许是那韩庄头不是不见了两天也说不定。”
不见了,不是两天。
皎月莞尔一笑,只是却没有接顾芳雪话,而是说道,“我今年十六,是正月里生的。不知道顾姑娘年方几何?”
顾芳雪想了想笑道,“我也十六,生日是,八月。”
其实,原身的生日她根本就不知道,十六岁也是当初在赵府的时候,听别人无意间说的。她自己的生日是八月,如今按过来倒也不算是说谎。
“那我比你大几个月呢,芳雪妹妹若是不嫌弃,不如便叫我一声姐姐吧!”皎月笑着说道。
“皎月姐姐!”
“艾!”
两人说着,相视一笑。
“芳雪妹妹,不如一会我们出去走走?正好摘点杏子尝尝,一会回去的时候你也好带点回去。我和你说,这庄子上的杏子最是香甜好吃,每年这时候,都要往府里送好几筐呢!”
“好啊!”顾芳雪有些明白了皎月的用意,便笑着应道。
摘杏子只是顺道,主要还是在庄子上走走,打听一下韩照的事情吧?这皎月倒是个玲珑人儿,也怪不得在老夫人面前得脸。绿琴跟她比起来,真的是相差甚远。且不说皎月对她是个什么心思,就是这面上的功夫和不动声色办事的能力,便不是一个段位的。
若是绿琴听到该是大呼冤枉了,她虽说进了沈府为奴为婢,但是有丁婆子照料着,这么多年也没吃过什么苦,反而因为性子跳脱可爱,而得沈老夫人的喜爱,想比起来话不算多的皎月,反而没她那么受宠。不过绿琴这次是真的触了老夫人的逆鳞,再得脸也只是个奴婢而已。
比较起来,自然还是沈府的脸面更为重要。
两人从库房里找了篮子,挎着便往庄子上去了。
山地在南边,穿过大半个庄子才到。
一路上皎月笑盈盈的和不同的人打招呼,悄无声息的将韩照的事情打听了个遍。庄子上各种说法都有,但是总结起来大致就是,三日前张氏确实被韩照给打了,至于打人的原因不清楚,但是大家纷纷猜测一向为人憨厚的韩照不会因为,张氏拒绝他纳妾便打人。
再者就是,大多数人都说是三日没见韩照了,虽然张氏说那日韩照病了在床上躺着,但是有好几个比较交好的人去看望,都是在院子里被张氏拦住了,并没有见到韩照的人影。
有一个时间差,两日和三日,相差了一日。
这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就是事情的关键,顾芳雪在心里说道。
“芳雪妹妹,咱们去那边吧。那是庄子里最大的一棵杏树,就在山脚下,还不用爬山。每次来,我都要过去看看这棵杏树。”皎月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