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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儿听到沈子忠说的污言秽语,并未曾往心里去,在她的眼中,那只是童言无忌罢了。
她伸出手,拽了拽叶辰的衣角,满脸微笑道:“先生,你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吧?”
叶辰闻言,露出迷人的笑容,“他可不是孩子,比成年人还要可怕。”
走了那么多路,见过那么多的人,没有一位的猖狂与嚣张,能与这位十二岁的孩童相提并论。
更没人直言不讳的站在他面前说,你的女人,从今往后就是我的狗!
得到这番答复。
胡媚儿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努了努嘴,没有说话,低下头来,开始照顾秦素衣。
叶辰点燃一根香烟,凝视祠堂良久,叹了口气道:“通知我的老部下,前来给秦前辈吊唁。”
他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去想,在他叶辰眼中,秦敬天都是可敬的战士,为国捐躯的忠臣!
他不该,死的了无生息。
不该,在死后还要遭遇欺辱和嘲讽!
“马上联系。”胡媚儿急忙掏出手机,拨打出之前还留下电话。
叶辰大步前行,眉宇中闪烁着凌厉之色,迈着正步,快速来到祠堂门口。
而后,干净利落的行了个礼。
申乾坤坐在大厅之中,看到叶辰的行为举止,不屑一顾的冷笑道:“一个死老头子,有什么好尊敬的?”
“哪冒出来的黄毛小子?这老头都死了,还在这里假惺惺作态,难不成这秦敬天是他爹?”
祠堂内几十位权贵,此时双臂环抱,嘴角满是揶揄之色,看向叶辰的目光,就仿佛是看一个跳梁小丑。
此言一出,引起满堂大笑。
他们笑的合不拢嘴,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位先生,还请跟我来。”秦素衣的母亲,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快步走上前去,给叶辰带路。
她心中愤怒无比,不知道这群人还有没有点人性,有没有点良知。
她的老公公已经撒手人寰,可在他死后,竟然还如此冷嘲热讽,当做笑话。
简直是畜生不如!
她的手掌因为愤怒而攥紧,双目中带着吃人的凶光,狠狠地将众人扫视一遍。
“看什么看,臭婊子!”沈千觉不满的冷哼一声,高昂头颅,大声的骂道。
妇人急忙低下头,敢怒不敢言,可怜兮兮的带着叶辰,走到供奉桌前。
叶辰身躯笔挺,满脸郑重之色的挑出三炷香,拿起打火机,缓缓的灼烧。
申乾坤讥笑一声,说道:“你这跳梁小丑,马上给老子滚下来,没我的命令,谁准许你祭拜了?”
“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子不让拜的人,你他么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
沈千觉点了点头,扬起手,道:“你这老头平时看起来那么讨厌,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你还是挺和我的胃口。”
“没错,没老子的命令,今天谁也不能给那死老头上香,否则的话,老子要了他的狗命!”
叶辰用眼角的余光轻撇他们一眼,心中涌上无尽的愤怒,秦敬天一死,野猫野狗全都蹦跶出来了。
俗话说得好,逝者为大,就算你们落井下石,也等到秦敬天下葬以后再说吧?
最为重要的一点。
秦敬天一生立功无数,乃是铁骨铮铮的烈士,保护民众安全。
这群人享受安全的同时,竟然对秦敬天出言辱骂,趾高气扬。
他们,哪他么来的资格,对秦敬天不敬?!
叶辰手掌一扬,冷冷的盯着他们:“死者为大,有些话,今天不宜讲!”
“麻烦各位闭上嘴,让我好好给秦老前辈,上一炷香。”
此言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珠子,放声大笑。
这小子当真有趣,竟然敢这般和两位家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