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老子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你杀了!”北营中名叫李觉的男子,怒不可遏,挣开束缚,快速冲上前来。
在一场战争之中,莫说是一千,就算是一万人的损伤,也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
他南境没有损伤,损伤的是北境的精锐,足足数十万人,每一个都是和他们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付出那么多的代价,到头来非但没有得到对方的欢迎,反而被对方压在地上,三天三夜不给东西吃。
甚至还将他们当做畜生一般殴打。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一切又是凭什么,又是为什么?!
“我在这里,我看谁敢以下犯上,伤害我南境的王!给我当场格杀!”
薛长孔往前踏出一步,眼中满是讥笑之意。
“给我死!”李觉举起硕大的拳头,朝着薛长孔脑袋上狠戾砸去。
“没人带领的杂兵,你北境境王都死了,凭什么猖狂?”
薛长孔讥讽连连的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之中满是戏虐。
突然间,站在两旁的护卫,冲上前去,将李觉擒拿住,一脚踹在他的双腿上。
“砰!”
一声巨响,他双膝跪在地上,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可是无可奈何,咬着牙齿,一句狠话都说不出。
“把这个逆贼给我压上来,让本王亲自送他上路。”
徐挽年面带揶揄之色,把玩着手中的长刀,瞄准李觉的身躯,隔空滑动长刀。
得到命令后。
几人将李觉压到徐挽年面前。
徐挽年并不着急,拿出手帕擦拭着刀面,道:“你知道为何,北营为何会如此凄惨么?”
“实不相瞒,全怪你们的首领叶不败,若非是他窝囊,没本事,也不至于你们,现如今落到如此田地。”
听到对方羞辱自己的首领,李觉火冒三丈,那是他们心中的不败战神,绝不可以受到半点羞辱。
可就在他准备行动反击的时候。
徐挽年猛然挥动长刀,砍向他的胳膊,一道血箭,瞬间彪射而出,
“唔!”
李觉额头暴起青筋,疼得紧要牙关,五官都在扭曲,却是硬气的一声疼都不喊。
“没想到你还挺有种,很能忍,呵呵,这下我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徐挽年玩味一笑,刀尖钻入李觉的胸膛,慢慢的旋转,而后往里面逼入。
刹那间的功夫。
李觉的皮肉卷成一团麻花,鲜血刷刷往外流淌,现场的场景惨烈至极,令人牙关打颤。
“等到我军统到场,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觉双目暴突,从嗓子中发出一声声低吼,宛如一头困兽。
徐挽年狞笑一声,道:“等着那废物,缩头乌龟过来?呵呵,现在那爬虫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哪有什么心情管你!”
就在此时。
叶辰身披帅袍,从车中走出,一脚踏到地面,一股凌人的冷意扩散四面八方。
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众人的心脏都在颤抖!
“动我的人之前,想好怎么死了?!”叶辰凝望着徐挽年,扬起右手,指着他,声音冷的可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