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江海市陷入巨大的轰动中。
对方到底是何须人也?
再之谈论,众人均是谈虎色变,不敢再议论此事分毫。
……
……
第二天商业徐氏一脉,亲自下场,成群结队的精锐,从城关进入江海省。
下场的这位不是旁人,按照辈分来论,徐生还得称对方一声堂哥。
初来乍到。
徐生堂哥徐金龙,先是下达必要将林家吞并的命令,后是带着一众徐家家眷,来到徐生坟前磕头吊唁。
这两天的时间,徐金龙安插属下,将徐生坟墓包围起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不得靠近。
甚至放话出去:“我徐氏一脉的人,绝对不可死的默默无闻,必要风光大葬!”
“今次我徐金龙驾临江海,只为两件事,其一,便是接我弟弟回家,其二,拿回我弟弟一切资产,包括曾属于他的江海省!”
这番措辞,令林家集体静默无言。
但他们明白,这是徐金龙为了夺取江海主权的阳谋,逼迫他们交出林家的所有权杖。
“这徐金龙当真是兄弟情深,唉,说到底这江海曾经属于徐家,现在林家应该还给对方!”
“是呀,站着别人的东西不撒手,这算怎么回事,强取豪夺么?”
“林家当真是丧尽天良,没有半分良心,徐氏一脉的资产,必须如数奉还!”
整个江海掀起轩辕大波,言论悉数一边倒,而徐金龙则演戏演的更加配合。
在媒体面前,提及徐生便流落眼泪,哭得不成人样,实则心中暗喜,这次我看你林家如何抵挡!
……
……
魏延将手机视频关掉,望着坐在一旁钓鱼,风轻云淡的叶辰,笑道:“先生,您如何看待?”
“好像是真的诚心悔过,想要将徐生从新纳回族谱?”
叶辰单手握着鱼竿,猛然往上一拉,一条鲫鱼腾空而起,晃动着身躯,散发出无数晶莹水花。
他笑着回答道:“装模作样,这一切不过是阳谋罢了,该杀则杀,不要妄想狗能戒掉**的习惯。”
魏延深吸口气,想到事情的反常之处,低声提醒道:“徐氏如此大张旗鼓,甚至将先生视为无物,目的为何?”
“莫非他们真的有什么手段,能够对付先生?还是阴谋诡计,声东击西?”
按照常理而言,徐氏一脉再过强横,也不过是一届生意人而已,明知道当今统帅随时可能归来江海。
还非要如此嚣张行事,实在是太过诡异。
叶辰搓着鱼饵,漫不经心道:“我推测,后方可能有皇族下场,我与徐氏一脉仇恨深重,必要他徐家灭亡。”
“他们也应当明白,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况且前不久杀了宇文皇族守门人,皇族咽不下这口气,报复也是必然的!”
此言一出,魏延顿时醒悟。
这样一分析的话,徐氏如此态度,倒也是顺理成章了。
只是不知道,皇族多久能够来到江海,与自家先生,生死搏斗?!
“对了,这两天仲文石有什么消息么?”叶辰抖了抖手腕,盯着他,低声询问道。
魏延急忙往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道:“说是今天下午,邀请您去一趟仲氏集团总部。”
“下午先杀一批,再留一批,静等皇族下场。”叶辰微微一笑,抬头看天。
江海省又要风云翻滚,重新迎来一番新的腥风血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