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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凄惨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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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一切如同第二世一般,雪寒慢慢悠悠的转醒,除了干渴的嘴角和满身的痛苦之外再无其他。一个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小寒。。。你醒啦。太好了。”雪寒疲惫不堪的睁开眼睛。眼前年老的女子满脸的伤痕,雪寒透过以前的斑驳的回忆记起这是自己的母亲。“娘,我渴。”

“好。你等一下。”说话间,雪寒拿着一碗冰凉刺骨的水来到雪寒的床前。“来。慢点喝吧。家里没柴了。等一下娘给你烧点热水。你先凑合着喝点吧。”雪寒轻轻的点点头。随着一碗水的下肚,冰冷的水让雪寒全身打着哆嗦、雪寒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回忆着斑驳的回忆。零散的回忆中,自己父亲是一个赌鬼和酒鬼,不是赌就是喝酒。雪寒睁开眼。看着四面透风的房子,和衣衫单薄的母亲。母亲在地上捡拾着什么东西。雪寒转过头看着母亲在地上挑拣着早已被冻坏的菜叶。母亲回过头看着雪寒在凝望着自己,微笑的说着。

“在等一下,我们就有菜吃了。这是咱们邻居三婶给的。等一下就有热气腾腾的汤了。”雪寒看着母亲满脸的微笑和那脸上那青红交错的伤痕。一滴泪水滑落眼角。母亲看着雪寒的泪水,急忙起身,来到雪寒的面前。“乖,听话不哭。要是让你爹看到又要打你了。乖。。。”陈母安慰着雪寒。假装坚强的抚慰着雪寒的心。

“砰。”一声剧烈的声响,陈父归来,皱着眉头看着在床边的二人,看着躺在床上的雪寒。满身酒气的说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起来。给我要饭去。养你们两个废物。”说完伸出手拉着陈母的秀发一个巴掌打在陈母的脸上,边打边叫唤着“没用的废物。。。废物。。。”

“求求你别打了。我们去。。。我们马上就去。。。”陈母求饶道。陈父松开了陈母的头发,陈母来到床边,“乖。孩子。我们该出去了。”说完陈母不顾雪寒的感受,将雪寒扶了起来。雪寒冷冷的眼睛看着陈父。陈父回过头看着雪寒那冰冷的目光。

“小兔崽子,不服是不是啊。谁给了你天大的胆子了,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今日不把你腿打断,我就不是你爹。”说完拿起身边的木棍。陈母见状将雪寒紧紧的保护着。“孩子他爹,孩子还小。你放过他。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滚一边子去。”陈母被陈父一脚踢在肚子上。痛苦的捂着肚子。和雪寒一起摔倒在地上。和雪寒手臂一样粗壮的木棍,像雨点一般打在雪寒的腿上。打在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身上。“啊。。。啊。。。”剧烈的痛苦让雪寒发出绝望的喊声。无尽的痛苦袭来。仿佛永无止境一般。陈母爬起来替雪寒抵挡着陈父的暴行。却被再一次踢翻在地上。如此反反复复。当陈父坐地椅子上,喘着粗气。地面上已经是满地的鲜血。陈母艰难的爬起来。扶着雪寒。“小寒。。。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还不快滚出去,要饭,没用的东西。”雪寒面无表情的爬起来。二人搀扶着走出了房间。雪寒瘸着一条腿。腿部已经红肿异常,或是已经断裂。陈母己经是满身伤痕的脸上,再度添加了几个新伤。“小寒,你没事吧。”陈母担忧的问着雪寒。雪寒没有回答,只是拖着自己一条腿,来到仅剩下一点的柴火旁前。撕碎了身上仅剩的衣物,将两个木棍绑在自己的腿上。艰难的站起来。陈母看着雪寒独自做着这一切。来到身边帮助雪寒站起来。二人搀扶着来到大街之上。冬雪初化,地面上满是泥泞。陈母带着雪寒来到路中间,跪在路中间,满是泥泞的道路上。陈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求求你行行好。行行好。。。”无数的人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从二人身边走过去。甚至厌恶的看着二人。唯有雪寒跪在地上一言不语,只是静静的跪在地上,地面上,一丝丝的血迹流出。掺杂着泥土中。一上午过去了。雪寒看着二人面前空空如也的破碗。开口问道。“娘,这到底是为什么。”

陈母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泥泞。用身上破旧的衣物擦拭着手上的泥泞,发摸着雪寒的脸颊。“是娘对不起你。让你跟着娘受苦了。娘这一辈,受了太多的苦,只求你能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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