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可是无数的人都经过他的时候选择了无视。他在此地乞讨了很久了。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而且恶疾缠身。很快就要死了。如果他死了你会觉得怎样。”
“替他感到惋惜。”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我记得你也和他一样乞讨过。怎么就没有点同样的心境呢？就没有那道坎呢？原因是什么？”
“我不想逼迫别人发善心。可怜我。算是生死随意吧。”雪寒的回忆来到那曾经讨饭的场景。记忆是那么的清晰。“可是两者有什么关系吗？”雪寒询问道。
“笨。”墨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给他一个馒头就能改变他现在的处境吗？就能让他不再乞讨吗？当初你三婶可怜你给你一个馒头帮助你那么多。也阻止不了你继续乞讨下去。为什么？”
“因为他。”
“没错。他不值得你可怜。就如同当初没有人可怜你一样。因为就算可怜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当初的你不值得别人可怜。救你还不如救一只狗。最起码那只狗还能替你看家护院。有的时候人的命比狗还要低贱。这就是命。”墨冰大口的喝着酒。“所以说收起你的善心。和可怜的心。”墨冰站起身来走到乞丐身边拿出一个馒头。放在乞丐的碗里。乞丐千谢万谢，墨冰起身向前走去。
雪寒依旧是满头疑惑的看着墨冰的身影。跟在后面。“师傅。你不是说不值得吗？为什么还要给他东西吃。为什么还要帮他。”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帮他只是在帮他。如果因为一个馒头就能改变他现在的处境，我会很高兴。如果没有我也不会懊恼。更不会因为自己没有给他一个馒头看着他死去而自责。我只是做了一件事，给了他需要的馒头而已。你曾经说过。就算杀掉全世界的人也在所不惜。因为他们都是在神与魔的统治之下的蝼蚁而已。”
“我说过。可是。。。”
“可是你并不想那么做。因为你知道那么做是错的。”
“师傅。我当初只是想让你教我。”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脱离神魔的统治，将他们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世人得以解脱。可是你这样做是对的吗？”墨冰停下脚步看着雪寒。雪寒点点头。“对于世人来说你做的或许是对的，但是站在神灵的角度来说你做的却是错的。就如同你杀的那只恶鬼。站在世人的角度来说你做的是对的。可是站在恶鬼的角度却是错的。但是你依然将其杀了。能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吗？”
“我站在世人这一边。所以才斩杀了恶鬼。他们才得以生存。”
“为什么不站在恶鬼的角度上。”
“因为我。。。不想那样做。”
“因为你的心认为那样做是错的。”
“是。”
“跟着自己的善良之心走。就算世人理解是错的。但是对你来说也是对的。就足够了。”墨冰转身默默的离去了。雪寒站在原地。思考着，随即脸上露出了微笑。小跑着跟在墨冰的身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