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纪说道:“一切都好。”又看见了木凌坤身后地绯玉和端木庄,白展纪连忙施礼,二人回礼毕,便随他一同去宴席所在地了。
宴席设置在骑驿关关口,那里搭了几个帐篷,最大的那个正是约克萨的指挥所,赴宴地点也正在那里。帐外士兵持刀剑,战马披战甲,一看便是一支精锐部队。白展纪带三人绕过部队,把三人引到大帐篷旁,随后进帐禀告,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请”之后,外面的三人便撩开帘子走进了帐篷。
帐篷里有几张桌子,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约克萨站在正座旁,风之怒在旁陪站。众人看时,约克萨身高约有一米九,全身上下一副黄铜甲,约有几十斤重,腰系一条兽皮腰带,正中央有一颗鹅蛋般大小的红宝石,腰带上别着一把黄铜剑,一身盔甲在烛光下耀耀生辉与黄金无异,身边的枪架上摆着一根长枪。约克萨狼腰虎背,一头飘逸的紫发垂到肩膀,额头上系一条头带,高鼻梁,剑眉虎目,眼角微微上扬,气势不怒自威,哪怕平和之时也隐隐包含了万丈杀气。
木凌坤心说这人必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只好强装笑脸,行礼作揖,一旁的风之怒引荐道:“大人,这位就是木凌坤先生。”
约克萨扫了三人一眼,木凌坤便感觉有一阵寒意逼来。随后约克萨开口道:“多亏木先生解我斯沃德帝国之危难,然而男儿征战沙场,怎能为儿女情长所拘束,把夫人一并带来边关只怕有些不合时宜。”这声音中气十足,雄浑有力,声声入耳,不知怎的却有无尽的威严。
一旁的端木庄很是不满:“这件事我也有参加的,凭什么本姑娘不能来赴宴,难道瞧不起我是女子吗?而且这家伙只是我的属下,别把他和我相提并论。”
没等约克萨说话,他身边风之怒却已火冒三丈,怒斥道:“不得无礼,你一个无礼女子,口出狂言,能有什么作为?不看在木先生脸面,早把你赶出去了。”
见两人谁也不让谁,绯玉便说道:“这位是端木庄姑娘,这件事她确实有功,还请不要伤了和气。”
约克萨也不想事情闹得太僵,只好打圆场道:“端木姑娘真是性情中人。既是有功之人,理应参宴。适才是我唐突了。”
见约克萨发话了,风之怒堵着气也不再言语。他眼珠一转,看向了绯玉,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说道:“绯玉先生,你虽然解决了这次的事情,弥补了你导致的损失,但是法不容情,还是要责罚。这是你的报道信,请你立刻赶往龙城接受国王的惩罚。”
绯玉将信将疑地结果那封信,把它慢慢打开,发现确实是国王的笔迹。眼下倘若打起来自己若在还能有一线希望,这若是风之怒的诡计支开自己,仅凭端木庄一人绝对不是风之怒和约克萨两人的对手,想到这里,绯玉犹豫了。
风之怒看出了他的犹豫,紧逼道:“本就是罪臣,难道你还想抗命吗?”
外面的精兵强将就是风之怒做好了准备的体现,如果现在就翻脸,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木凌坤也在给自己使眼色,让他快去,自己能应付。绯玉只好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遵命”两个字,飞也似地跑出了帐篷,飞身上马,望龙城去了。
“那么,两位请入席,宴会开始吧。”约克萨一声令下,侍者指引两人走到席位,几人纷纷坐在座垫之上。面前的桌上有佳肴美酒,木凌坤却丝毫不能心动,一口也不敢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