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要杀了王世充,所有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宇文儒童阴恻恻的道。
“杀了王世充?”杨侗眼睛露出一丝亮光,随即摇摇头,“怎么可能啊,朕身边到处都是王世充的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宇文儒童道:“陛下放心,朝臣中忠于大隋的大有人才,大家只不过摄于王世充的淫威不敢吭声罢了。礼部尚书裴仁基父子早就找过臣,商议对付王世充的办法。”
“裴仁基?”杨侗愣了一下,“他能指望的上吗?”
对裴仁基,杨侗不怎么喜欢,因为裴仁基投降过瓦岗背叛过大隋,后来瓦岗败了,又被王世充招降重归大隋任了礼部尚书。对这样反复无常的人,杨侗不怎么喜欢。
“裴仁基本就是大隋将领,当初因为监军肖怀静的陷害不得不投降瓦岗,但他的心还是在大隋,对陛下忠心耿耿。”见杨侗怀疑,宇文儒童不得不替裴仁基解释几句,“裴家父子久经沙场,那裴行俨更是万人敌,他们部下兵力虽然不多,若谋划得当,除掉王世充轻而易举。”
“好吧,一切都拜托爱卿了,若是能除掉王世充,朕一定重重封赏你。”杨侗许诺道。
反正事情已经如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至于除掉王世充后,裴仁基会不会是另一个王世充,杨侗已经完全顾不得了。
“还请陛下写下手诏,我好召集大家一起除贼。”宇文儒童提醒道。
杨侗点点头,要提笔写时,却被宇文儒童制止住,“陛下,最好写血诏......”
“好吧。”杨侗从善如流道,从桌子上拿起银刀,一咬牙在右手食指上拉了一下,鲜血淋漓了起来。
就这鲜血,杨侗写下了一封除贼血书。
宇文儒童细心的吹干了血迹,把绢帛小心的塞入靴子中。不过他现在正当值,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他没敢直接走,而是等到傍晚时分方才向宫外走去。
一路上宇文儒童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出异常,毕竟守卫皇宫的都是王世充的军队。
然而,也许是王世充觉得大局已定,根本没有生出警惕之心,宇文儒童出宫的时候连遭到搜查都没有,有惊无险的离开了皇宫。
是夜,宇文儒童出现在礼部尚书裴仁基的府邸。
“大事定矣!”看过血诏,裴仁基欣喜的笑了起来。
“裴公,还需要小心,毕竟王世充实力太大。”宇文儒童提醒道。
裴仁基哈哈一笑:“放心,这些时日,我父子已经得到了王世充的信任。这些日子,裴行俨已经秘密召集了百十个死士,并且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如此就好。”宇文儒童放下心来。
“有了陛下这血诏,咱们杀掉王世充便名正言顺,至于那些将领,一个个都是墙头草,现在不过是害怕王世充的淫威不敢反抗,咱们只要杀了王世充,众人必然望风跟从。”裴仁基自信满满的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