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喉咙微滚,长臂一收,将他困在怀里,摩挲着红润柔软的唇凑近哑声道:“谁耍赖了?说好一天一次的,你也不算算,跑了这么多天欠了我多少,嗯?”
张宁眼睛蓦然睁大,被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给惊到了,什么时候说好了一天一次的!?
“我.......”张宁张张嘴,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住了。
“出来混是要还的,我的小道长......”
呢喃低语被揉碎在温柔的辗转里,隐秘的花丛中藏着一对如藤如蔓的缠绵爱侣。
“唔......”
......
树上极其安静,静得能听到粉白的花瓣缓缓落地的声音。
张宁僵硬着身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此时两人贴得极尽,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张宁能清晰地感觉到卫长风身体起的变化,忍不住微微战栗了一下。
张宁从小跟着爷爷修行,一直都是清心寡欲,不曾动情,但也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自然知道卫长风这是怎么回事,但他确确实实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事,听闻再多也不及亲身经历来得震撼,如今猝不及防摆在眼前,张宁下意识地忍不住微微挣动了一下。
卫长风感觉到了怀里人一瞬间的战栗颤抖和微微的挣扎,非但没松开,反而搂着他贴得更近了一些,像是故意地一样。
张宁怔愣一下就不再动了,原来再亲密讨好,卫长风还是在生气。
他曾不满卫长风总拿他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所以执着地抗争过,甚至一意孤行地做让他生气的事,还狠下心地离家出走,无声的叫嚣,变相的逼迫,相互伤害,就为了所谓的“平等对待”。
如今卫长风不再隐忍,不再克制,将自己的欲望赤裸裸地摆在他眼前,给了他想要的“平等对待”,终于是得偿所愿了,可他却没有想像中的胜利的喜悦。
相反,张宁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瞬间是害怕的,像是看到大火就会怕被灼伤一样,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
他当然知道卫长风现在是怎么想的,就像熊孩子太难搞了,逼得大人狠下心来要给他一个教训。
不是要闹吗,揭开那层的清平盛世的遮掩布,让你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看你以后还闹不闹,软的不行,非要逼着老子来硬的!
张宁不禁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还真的是来硬的......
张宁自问自己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不染纤尘的谪仙,不管过去怎么样,他如今是一个凡人。凡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他对卫长风的欲望自然也不会比他少,只是无奈,他所有的抗争呐喊,都被卫长风视作小孩的任性,如今求仁得仁,何不顺势而为?
卫长风原本是故意的,刚刚感觉到张宁的颤抖,心里暗生一种教训熊孩子的爽快,可是张宁好像害怕地抖一抖之后就没什么反应了,这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这小混蛋什么情况,不会是吓傻了吧?
卫长风下意识地把人松开想看看张宁的脸,谁知张宁忽然轻笑了一声,附在他耳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长风,你硌到我了......”
轰隆隆——
此话犹如惊雷乍现,劈头盖脸地朝卫长风砸下来,瞬间把他劈得外焦里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