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痛得大肥猫不管不顾嗷嗷叫了起来。
周咒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地面,就开始走到一旁的茶几上摆弄了起来,嘴角还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这是周某实在是为小道长的身体着想。”
“那行吧,反正你这好吃好喝地,我呆着也乐意~”
张宁抱着猫慢悠悠地踱到办公桌前面的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这里应该是一间书房,只简单摆了办公的桌椅和几个超大的木质书柜。张宁左右看来看,又盯着周咒娴熟的沏茶动作看了一会,忽然话锋一转,开口道:“周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周咒闻言,将手上的一杯热茶端了过来:“小道长何出此言?”
“我幼时曾经救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那小孩很可怜,他被人扔在山间的荒野的乱葬岗上,很害怕,哭得撕心裂肺的,那时我刚好路过,听到哭声便寻了过去,顺手将他救起带了回来。后来那孩子就被他家人接回去了,。之前见到周似同学的时候我也没太在意,现在想想,当年那小孩的眉眼,跟他倒是有几分相像.....”
说来也奇怪,张宁过去从来不太记得这些事情,但最近关于以前的一些记忆忽然就冒出来了,挡都挡不住。
正懒洋洋窝在张宁怀里,准备随时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的大肥猫听张宁说着,悄悄眯起了血红的眼睛。他说怎么总感觉上次周似那小子看张宁的眼神怪怪地,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喵呜!”怀里的猫忽然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情绪极为地不满。
“你又怎么了啊?”张宁不解,轻轻拍了拍它圆圆的大脑袋。
“哼!”猫儿不屑地甩了甩大脑袋不理他,又恨刮了周咒一眼,像是要把他活吃了一样。
周咒不在意大肥猫凶狠的眼神,将茶杯退到了张宁面前,笑道:“小道长总算是想起来了,对小道长来说,那不过是顺手救起的一个孩子,但对我们少爷来说,那就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救命之恩,我们少爷看你之前都不记得他了,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这么说那时候的那个孩子就是周似,那么那时候那个青年就是......
张宁再次看向像披了一张假面皮的周咒。
周家的情况张宁不太了解,但从之前那几件事都跟周家有联系看来,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地方,若那幼时就被恶意扔到深山老林里的孩子就是周似的话,那周似在周家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的,而且眼前的人.....
他知道周咒是当年吴家村被屠杀时幸存下来的,当年吴家村灭门的凶手就是周家,而且他还亲眼见到过凶手,如今这人却成了周家的人,若是为了复仇,倒也可以理解。
那周似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