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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又瞧了一眼散架在木柴堆里的老推车,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车我看也有些年头,老物成精,该是有些灵性的,道长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说罢,流沙笑眯眯看向一旁已经下马,朝爷孙两人走去的白衣道人。
安宁脚步一顿,不明地回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弯起了眼睛,轻笑着摇摇头,不置可否,继续朝那两爷孙走去。
“流沙!”一旁的卫长风忍不住怒吼出声。
流沙轻巧地翻身下马,半跪在地上拱手,正正经经地接着:“末将在!”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本将军下至三岁小儿,上至八十老妇,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体态,不分出身地把他们都吓了个遍吗!”
“将军自己说的,流沙可没说过。”流沙一本正经地答道,又默默地瞥了一眼瘫痪在木材堆里的推车尸骨,补了句:“哦,还有不分物种。”
“你!”
卫长风顿时被呛了一口老血,忍不住指着那堆木头喊道:“这是她自己给压坏的,关老子什么事,这也要算在我头上吗!”
“噗.....咳咳......”
前面传来轻轻一声异动,安宁身形顿了顿,抬手抵唇掩饰性地轻轻咳嗽了两声,才继续抬脚往前走。
卫长风:.......
流沙依然半跪着拱手,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微微发抖的肩膀显然不是因为害怕而造成的,十有八九是在那憋不住地偷笑。
“陶流沙!”
卫长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抬手已经将腰间的三尺长的马鞭抽了出来,青面獠牙的面具寒光四溢,异常狰狞。
“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凶兽面具下的那张脸已经是黑一半红一半,黑都是被这小子给气的,红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多半也是被流沙给气的,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羞的吗?
“末将不敢!”
三尺短鞭高高扬起,流沙识趣止住了偷笑,抬头又是那一本正经,一心为主子着想的狗腿模样。
流沙笑嘻嘻道:“将军息怒,流沙只是想提醒将军,民间不比军营,就您这样的,平时营子里面那几个身经百战的看了都要晚上作恶梦,更何况这些个寻常人家?平民百姓们的胆子小,经不起您这么折腾的!”
流沙见那盛怒的马鞭没有落下来,继续循循善诱道:“况且,上面给的命令是低调行事,将军您这样别说是整个风国了,就连对面的那些犬戎啊、蛮夷啊都要收到风声了好吧!”
流沙说得义正言辞,听起来好像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切!”
卫长风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是手一抖,刚振开的鞭子就收了回去。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