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
是真的!
善良的流沙不理会自家主子的狡辩,决定大义灭亲,让纯良的道长在还没被吃干抹净之前早日逃离魔掌。
“道长大人,你bo......”
啊啊啊——
破空的尖叫忽然在耳边炸开,如鹤唳猿鸣,功力之深厚震得流沙顿时一阵懵逼,下意识地看向了卫长风。
卫长风也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无辜地摊摊手:“不是我......”
忽然旁边嗖地一声,窗边一道白影闪过,原地只剩下了两个人。
“安宁呢?”卫长风看着空空如也的窗户,呆呆问道。
“好像......”流沙抬手指了指余风吹拂的窗口,“跳下去了。”
方才那骇人的尖叫就是从窗口外面传过来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她的极度惊恐。
“谁呀,一大早的......”
老板睡眼惺忪地掀开后院的帘子走到门口张望,只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朝他扑过来,刚装过神,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转了一圈,晕乎乎地懵了一会,站起来再看啥也没有。
距离拉近,风中就传过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声音从客栈后面不远的巷子传来,卫长风与流沙匆忙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安宁手臂轻托着一位布衣女子,正皱眉看着不远处浸在血泊里的人,旁边还掉了一个菜篮子,几根大萝卜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滚出去好远。
“安宁!”
安宁回头看去,手上的女子就被接了过去。
“她怎么样了?”卫长风仔细瞧了瞧躺在流沙臂弯里的女子,神情紧张,脸色发白。
“惊吓过度,晕倒了。”
安宁说完,便将视线转到不远处躺着的尸体上。
卫长风也跟着走了过来,一见尸体的面目,神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也难怪那女子会被吓晕,地上躺着的尸体形容极其恐怖,脖颈被撕开大半,血糊了一片的皮肉外翻,能看到里面森白的骨头,他全身浸泡在粘稠黑红的血泊里,皮肤干皱成一团包着骨头,苍老地就像跟根干柴火一样。
极度扭曲的脸庞和涣散的瞳孔里还透着他生前的惊恐。
死状诡异至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