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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风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抱着臂看戏一样地立在旁边,悠悠然地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老头身上。
老头还跪在地上,方才有些用力过度,现在觉得腿脚有些麻了,但见卫长风就光看着,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好意思站起来,便开口细细地询问了一声:“小侯爷?”
卫长风这才想起来要开口似的,一脸迷茫问道,“老头,你哪位?”
“哎哟~”老头这才像是得到默许一样自顾自地拍拍官府下摆的灰尘站了起来:“世子爷不记得下官了,下官是青州太守刘墉,早些年跟世子爷跟随侯爷到青州时,跟下官有过一面之缘的!”
“哦~”
卫长风恍然大悟似地拉长声音应了一句,老头瞧他这反应觉得有戏,一下子喜笑颜开起来。
“不记得了。”
老头:.......
旁边安宁皱眉看了半天,被卫长风这么一逗,忍不住抬手挡了挡微微弯起的嘴角,用只有流沙能听得到的声音道:“你家将军好生顽皮。”
流沙朝安宁挤出了一个“道长你有所不知”的微笑,但其实已经默默地在肚皮里翻了个白眼,疯狂吐槽起来,那是道长大人你没见过他混的样子!
老头脸僵了一瞬,但立马就忽略这个小细节,笑得一脸谄媚地开始跟卫长风套近乎:“小侯爷那时尚且年幼,不记得下官也实属正常,不过小侯爷年少英才的风华,下官可是铭记于心,过目不能忘呀!”
“嗯。”
卫长风一脸冷漠地敷衍了一声,转头又看向前面的一群人。领头的没有起,其他士兵也不敢妄动,便一直跪在了那。
“那他又是谁?”卫长风顺势一转,朝不远处躺在血泊里的尸体瞧了过去。
“哎哟!”老头顺着望过去,立马被那惨状吓了一跳,以袖遮掩不敢再看。
“不瞒小侯爷,下官也是清早接到报案才匆匆赶来的,在下官治辖的城中竟出现此等惨案,还惊扰到了小侯爷,那实在是可恶,可恶至极!”
老头再看向卫长风脸上端得一副悲壮痛惜,大义凛然,将胸前一副快要散架的老排骨拍得啪啪作响。
“下官保证,一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缉拿凶徒,给无辜惨死的冤魂一个交代,给青州百姓一个交代,给小侯爷一个交代!”
“......好了好了好了。”
这老头怎么说也是个朝廷命官,卫长风真怕他把自己拍出个好歹,赶紧制止了他这种自残行为。
“那他咧?”卫长风这才朝被晾在在一旁,一脸肃穆的中年将领抬了抬下巴。
老头清了清嗓子,才不咸不淡地接应道:“这位是青州镇海军衙司都尉刘通。”
“末将刘通见过骠骑将军!”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