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刘通慌忙喊道,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地上的沙石顿时沾了一点红迹。
“不敢!”刘杰怒气更盛,一脚将刘通踹翻在地,“你有什么不敢的!”
刘通不敢有一丝怠慢,慌忙爬起来重新跪好,心急如焚。
“我可听闻你与卫长风那小子都当街称兄道弟,谈笑晏晏了,本将军问你,可有此事!”
“是......确有此事,不过......”
刘通一下子有些百口莫辩,心下明了,肯定是那太守刘墉在刘杰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
刘通一向看不惯刘墉那老头阿谀奉承,唯唯诺诺的样子,因此两人很是不对付。纵使在品阶上刘墉要高几许,但刘通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连带着手下的将士也没有给过刘墉好脸色,刘墉心里恐怕是早已怀恨在心,这下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了。
“你还敢承认!”
刘杰怒上心头,又朝着刘通胸口上大力踹了一脚,刘通一下子被踹得倒飞出去,捂着胸口爬起,强忍着的嘴角缓慢渗出了一丝血迹。
“叔父请请听侄儿解释!我与那骠骑将军原先并无交情!”刘通急火攻心,直接抛掉
“哼!有无交情又如何!卫长风那小子恃宠而骄,嚣张跋扈,鼻子掘得比天都高,你当他还真能看上你这种货色不成!刘通,不要忘了,当年若不是你那死鬼爹上门三拜九叩地求我,你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吗!”
刘通拳头紧握,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卫如愿佣兵自重,权倾朝野又如何,这里是青州,老子的地盘!他卫如愿还能一手遮天不成!老子倒要看看,就凭那以色媚主的娈宠男妓能翻出什么浪来!”
刘杰说出来的话极其难听,连刘通听着都觉得脏了耳朵。
一个人越是成功就逃不过嫉妒流言,恶语相向。
卫长风年少成名,加上皇帝毫不掩饰的对他的百般宠爱,自然免不了有心人的恶意揣测,粗言秽语,但刘通知道卫长风绝不是那种人。
虽然他连卫长风的真面目都不曾看过,但刘通能感觉得到,那位尊贵小侯爷举手投足间的那股俯瞰众生的洒脱与傲气,风神之名,不负其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