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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城里规定贩卖人口是死罪吧?”
刘通面无表情地摸上了身侧的弯刀,他离得远,只看得见底下一阵捧着银子疯狂的竞价的手和被摆上桌的一脸无语的少年,听不太清人群的对话。
身后跟着的两个将士:.......
————
其中一个将士识趣地上来给他解释起来。
“头儿,我跟你说,那些人不是来买人的,是来买房间的。”
“买房间?”
刘通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听说这些高门大户的有钱人出来争得面红耳赤地只要一个客栈房间。
“没错。”将士点点头开始给他讲起来,“坊市那边今天一大早就传开了,说是这仁来客栈里啊来了个活神仙。头你也知道,现下城里百姓因为那件事闹得人心惶惶,一听说也不管真假三七二十一,都争着要住过来,离神仙近一些,好得庇佑!”
“神仙?”
刘通皱了皱眉,一下子想起了卫长风身边的那个深藏不露的白衣道人,再往前靠近点一看,刘通就认出那灰衣少年正是卫长风身边的那个小随从。
只是今日见他时,这小随从握着短刀护主时身法凌厉,气势沉稳,让人极易忽视他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与现在一脸白眼无力吐槽的样子相去甚远,一时竟没有认出来。
看来卫长风下榻的客栈就是这间了。
“你们给小爷安静了!”
流沙只感觉耳朵轰轰地响,脑子都快要被这帮七嘴八舌的人喊得脑子都要炸掉了,不禁使上了几分内力,在场都是普通人,一下子被他震得鸦雀无声。
“我家主子说了,安宁道长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从请回来的,他也就看在我家主子的面上才到这青州走一趟,你们也晓得吧,仙长的脾气一向无常得很,若是你们这么吵吵,把他惹恼了,到时就算是我家主子出面也不好说话了!”
流沙编得一板一眼地,底下就还真信了大半,顿时不约而同地安静如鸡,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小兄弟,金某愿奉上白银千两,可否求见你家主子一面啊,嘿嘿,若是方便,再请你家主子帮忙在安宁道长那引荐引荐,那就更好了!”
流沙瞧了一眼胖子满身的绫罗绸缎,金石玉佩,满脸横肉挤出“我很有钱”是个大字,微微眯起眼睛,好让自己那看他跟看待宰的猪一样的眼神不至于太明显。
“嘿嘿!”流沙一笑就露出一颗小虎牙,看起来有些天真,“这位老爷,我看你面相颇有善缘,淳朴憨厚,我家主子平生最喜结交良善之辈,不如进来让老板给你沏杯茶稍事等候,我这就去给你回禀一声?”
这一下后面的议论又起来了,只是嘀嘀咕咕地,不敢大声喧哗。
“好!金某在这多谢小兄弟了,嘿嘿!”
有钱胖子一下子得意洋洋,在身后一众敢怒不敢言的死亡凝视下,趾高气昂地跨进了客栈,他深谙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这些没钱的穷鬼,也就只有干瞪着嫉妒的份了。
老板见状赶忙引上来,连忙热情招呼他坐下。
刘通在一旁看了半天,他自然认得那就是青州城的官盐商金三满,但不解卫长风这是何意,眉头紧皱,严肃的脸看起来有些纠结。
这姓金的有钱胖子是这一带的官盐商。
当时风国推行“盐政官营”,百姓日常食用的盐都要从官府那里所得,只能限时限量购买,耗时耗力价格还高,有些普通姓若是想要吃上一口白盐,可能要等上好几年,所以在当时甚至又“白盐如白金”的说法。绝世唐门.jueshitan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