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
卫长风立时言归正传,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方锦帕递给了流沙。流沙接过来一看,就是卫长风随身带着的东西,没什么好稀奇的,但上面沾了一些白色的小沙粒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流沙对着那些白色小颗粒好奇地打量起来。
卫长风:“盐。”
“盐?”流沙闻言随手就拈了一点放进了嘴里尝了尝。
“怎么样?”卫长风一脸好奇地望着流沙。
“盐当然是咸的啦,还能怎么样,不过好像有点涩涩的.......”流沙又拈了一点尝了尝,确实是咸中带点涩。
“涩涩的?”
“主子,你这是从哪里发现的啊?”
流沙把手帕卷了卷随口就问了一句,这人出门怎么还随身带着盐,难道是去买盐的时候被杀的?
卫长风看着地面,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口就回了一句:“鞋底。”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什么?”流沙刚刚好像没听清。
卫长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猛地吸气抬头,但见惯风浪的小侯爷表面依然是保持着一张波澜不惊的俊颜,几息冷静之后,与棘手的敌军迅速展开了周旋:“呃,其实是.....”
“呕!”
流沙毫无征兆地弯腰猛地呕吐起来。
卫长风:......
“咳咳咳咳!咳咳.......”
流沙恶心得面红耳赤,泪眼汪汪,像极了卫长风那个怀胎四月还老喜欢到他家串门的表姐。
卫长风于心不忍,赶紧顺顺流沙的后背,提议道:“要不去厨房找点水簌簌....”
他话没说完,流沙已经把帕子往他脸上一丢,转身就往厨房跑过去了。
卫长风赶紧接住帕子,看着流沙艰难远去的背影,短暂地同情了一下自己命苦的小随从之后,就好好地将帕子收了起来,边收还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还真的是盐.......”
分明是很小声的一句,转角处流沙奔跑的声音却忽然就停了下来。卫长风立马警觉,嗖地一下就躲回了新置好的房间,并迅速锁好了房门。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果不其然,下一瞬流沙带上十成功力的怒吼如约而至。
“卫、长、风!我陶流沙这辈子与你,誓不两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