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小将士忍不住喊了起来。
刘通想了想:“你......身子比较瘦弱,该多练练。”
小将士:......
刘通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两个委屈巴巴的小将士,那个跑二十圈的尤其委屈。
“呜呜呜,我刚刚怎么感觉头儿在欺负我,他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被风神大人给欺负傻了!”
刘通不理会身后的控诉,径直走远了。
他在路上一边走着,一边伸手进怀里摸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帕子,然后袖子一撩,一直藏在里面的一块东西路了出来,刘通用锦帕小心包好了揣进了怀里,才又快步地往家中走去。
十里长街,万家灯火。
悠悠而存的青州城日夜轮换,更替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平淡而无味。
都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但今夜,那滚滚无名江奔腾入海的喧嚣却从未如此清晰过,咸涩的海风恍惚之间,混进了大漠干燥的风沙,也变得鲜活起来。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刘通在这人来人往的青州城长听那些跋涉过万里的旅人,执酒而歌,大谈起那大漠塞外的无限风光,那羌笛的悠长高亢,葡萄美酒醉无常的潇洒,胡姬的曼妙,夜光杯的奇幻......
从前听时且笑且过,而今无端忆起,梦魇迷蒙,心生向往。
......
更深露重,月光黯淡的长街上静悄悄地,连个走夜路打更的都没有,只有时不时响起几声人梦中的呓语和窃窃私语般的嬉笑。
好事的小鬼头围在别人床头边上,指指点点,无所顾忌地嘲笑着人类做的千秋大梦有多荒唐。
忽然一白衣道人踏月而至,像是刚从山林中出来一样,一尘不染的白袍被浓重的雾气打湿了也不在意。
安宁木剑还握在手中,神情有些淡漠,足尖刚落地了一刻,一身气息如清水泛涟漪般,无声荡开,比那洒落下来的月光还要温柔一些,将大半的青州古城都包围其中。
温润如流水的气息是那样的纯净强大,所过之处容不得半点污邪存留。几个作弄人小鬼立时惊慌失措,闹哄哄地乱成一团,尖叫着闻风远遁了。
睡不安稳的人像是得了庇护,梦乡里可怕的纠缠消失殆尽,青州城又重回一阵绵长的呼吸声中。
安宁在客栈前停了下来,客栈大门紧闭,老板早就下去歇息了。他抬头望向整间客栈,高楼之上都是黑漆漆的一排紧闭的窗户,只有之中的一扇窗还大敞开着,烛火通明。
看到那暖黄的烛光,淡漠的神色才有了些许的鲜活,安宁足尖一点,几息之间,那抹白色的身影便消失在长街之上。
房间里,一人正支着一边下巴坐在桌子前,穿着一身白色里衣,长发随意披散,手里拿着一本消遣用的青州博物志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看着。
烛火忽然一晃,那人转头望去,就见原本空荡荡的窗边一下子多了个大活人。
安宁指间凝起一点微弱的光芒拍了拍衣袍,原本被露水打湿的白袍子一瞬间就干燥洁净起来了,抬起头时正正好对上了那人的视线。
安宁对他笑了笑,轻唤一声道:“长风。”
长文警告!长文警告!
最近喜欢在这一栏里唠唠嗑哈哈,其实当初写这篇东西没想到会这么长,就是想写一些两人之间温馨甜蜜日常,以达到一只万年单身狗对甜甜爱情的意淫和撸猫的向往,结果水着水着就水了这么多了,剧情半点没推动,狗粮自己倒是吃了不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