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水之欢,阴阳极致的融合,又回到了他们夫妻之中。
原来心理上的障碍打乱了他们的美好的夫妻生活。却用一场报仇后的快感来化解,真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当来云夫妻起床之后,杨柳庄的乡亲都聚集在辛初家的门口,对着辛初指指点点场面异常热闹。
李大江也被弟弟李大河半夜从公社宿舍叫了回来,虽然大家都聚在这里,但因德培还未到,也没有主心骨。
最难堪的是大江大河两兄弟,看着父亲半吊在树上,不但无能为力,而且羞得无地自容,乡亲之中很少有人能替辛初说句好话的。
在乡亲的期待之中,德培终于来到了现场,乡亲们都在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这位刚正的生产队长,看他如何来处理这个公案。
李辛民看着被半吊的堂弟,说道:“德培,好歹辛初也是共产党员,你总不能设私刑这么吊着他,这是犯法的!”
德培瞪了他一眼,说道:“要同我讲法是吗?做贼的还配叫共产党员,他反倒做贼有理了,我没做贼的,反而成罪犯了,那好吧!余寿才,李来云,你们两人马上把这个做贼的李辛初押到派出所去,这事我也处理不了!”
余寿才一向视李辛初为眼中钉,听说要送去派出所,便匆忙上前要去执行,这时却见来云迟疑不前,只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他是怕辛初一旦进了派出所,将他与小翠通奸之事抖了出来,到时自己一定会更难受。
正当德培对来云不解时,便听见大江说道:“德培叔,你办事正直无私,我们杨柳庄自己的事还是由你来处理最妥当,不要一点小事就麻烦派出所,增加政府的压力。”
大江是怕父亲的臭事影响到他的前途与婚姻,王德培本也无心将辛初送去派出所,他只是与李辛民在赌气。
现在见大江将他捧的这么高,心里也很受用,于是说道:“本来这么大的盗窃案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生产队长能处理的,既然大江代表公社政府邀请我处理,那我就充个大头。如果有人对我处理不服的,到时再送派出所也不迟。”
余寿才听说由德赔来处理这事,便有些不高兴,由于他对尚文家是极忠心的,想用这次机会彻底打垮这个烂人,为他们报仇。于是说道:“这种盗窃罪也能我们内部处理吗?如果当初他通匪害人的时候,就把他沉潭了,也不会让他又害了这么多年的人,看他把尚武一家给祸害的,别人都无田无地无钱了,他还要将人害成地主富农,都怪我们太善良。”
被寿才这么一说,场中的乡亲也是唏嘘不已,来云怕事情有变,忙说到:“寿才哥,按理说这种人活活打死他都不解恨,可是单偷一些稻谷,将他弄到派出所去,也定不了大罪,我们先听听德培兄弟怎么处理这事?德培行事正直也有分寸,我们要相信他!”
因怕送派出所,李辛民与李大江等都纷纷要求德培来处理,哪怕重罚些也愿意。
众望所归的德培冷冷地看着如一条癞皮狗一样的辛初,说道:“世间有法也有情,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如果我们将这种人送到政府处理,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没脸皮的人也无所谓,可大江大河到时候会被他这个做贼的父亲给害惨了,如果以后影响他们两兄弟的婚事,我想也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大家说是不是?”
寿才是个急性之人,忙说道:“德培兄弟,听你的意思是这事就不做处理了吗?我们又这样放过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