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初惊恐地看着他,口中说道:“来云,我一贯对你不薄,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这一点事你咋就不能过去呢?”
“过去?我一想起那事,心里就恶心的慌,连杀人自杀的心都有,我老婆就这样让你白玩了?难道一点补偿都没有?”
辛初一听要补偿便宽心不少,要钱要物的事总会好办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经常来伤害自己,万一不小心将自己打残或打死都有可能,那岂不是更冤。
于是便说道:“来云,你说说看需要什么样的补偿,只要我办得到的我认栽,就怪我以前做事不地道,对不起兄弟你。”
“辛初,你这个婊子娘养的。钱,我知道你也没有,你只要今天晚上一点钟之前担两百斤谷来我家,以后就两清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辛初一听觉得此事也正常,小翠这败家的娘们,缺钱缺粮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半夜送粮给他们,对于辛初来说是小事一件,谁让他是仓库的保管员呢?虽然粮食进仓时有称量过,但这种损耗是谁都算不出来的。
而来云在辛初的眼里一直是一个人高马大没脑子的人,更不会怀疑他有什么花肠子,只会认为他敲诈一些粮食罢了。
晚饭之后来云偷偷来到德培家里,悄悄对德培说道:“德培兄弟,你是生产队的队长,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也不知该不该同你说?”
一听有新鲜事,彩霞的好奇心上来了,只听她说道:“来云兄弟,你们都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德培也说道:“只要发现问题,就要让我知道,有啥话不能说的?”
德培使了一个眼神彩霞便去泡茶,虽然同在一个厅中,相隔也只有三五米,但彩霞的眼神还是不停的往他们身上瞄,生怕遗漏了什么段子。
此时便见来云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李辛初我以前根本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这几天我拉肚子,每天半夜起来都看见他从生产队的粮仓里偷谷回家。”
德培正愁找不到机会打击李辛初,一听这话,顿时便火冒三丈,说道:“来云,你咋这样糊涂呢?你都看见好几次了,为什么不把他给当场抓住?这可是国家的粮食,也是我们大家的口粮啊!真是让你给气死!”
来云喝了一口彩霞递过来的茶后,又说道:“德培,我也想抓住他,可是我怕他报复啊,你想:他是老党员,又是生产队副队长兼保管员,他的大儿子李大江现在又是公社干部,我这个老实人,怕扳不倒他,反而被他给害了。”
“不用多说,你晚上多多注意他,如果他再有行动,你马上来找我,看我怎么惩治他。这个祸害不除,我们杨柳庄就太平不了。”
来云兴致勃勃地离开了德培家,走在路上也是东张西望,生怕被李辛初发觉。回到家后,他又找了一张破锣,只等晚上好戏开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