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尚文听来心中却是畅快无比倍有面子,只见他频频举杯与坐中之人畅饮,能在仇家的喜宴上,坐在百客之尊的位置上,他怎能不淋漓畅快?
人与人之间总是争斗不止,难怪人常说人活一口气。因此人生总是烦恼不断,本来对于李辛初来说儿子这么懂事,当上了公社干部,而且又娶上这么好的儿媳。攀上这么好的亲家,本该是知足了,也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应该许多事能放下了。
可偏偏有些人要恶意中伤他,令他难咽下这口气。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所有的好事都让尚文占尽先机?偏偏又有人拿这种事来寒碜他!
家里本来娶来这一房像模像样的儿媳,却又是他余家忠富不要的,而且弄得杨柳庄人尽皆知。
如此丰盛的嫁妆,新娘与亲家都是百里挑一的!在这种显门庭令人高看的喜宴之中,可偏偏尚文他们两夫妻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分明是有意在压制着自己,李辛初
是越想越气,恨不得拿一把尖刀从背后捅他们夫妻两刀。他本以为娶了儿媳妇,家里有儿子儿媳妇操持着,自己百事可以顺风顺水少有烦恼了,也能做一个闲散快乐的人。
然而自从儿媳妇娶进门后,他却是夜夜不得安寝,他的睡房与儿子的婚房只有一板之隔,而且板与板之间的缝隙又大,稍微有点响动,便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只有四十多岁的辛初,自从与小翠事情败露之后,已有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在这儿子儿媳欢爱声中,辛初也是难以入睡!
长期的夜不成眠,却让辛初白天生产队出工时感到浑身无力,头脑昏沉。稍一劳作便冷汗淋漓,他知道这是长期休息不好与缺少关爱,掏空了自己的身体。如果这样长此下去,的确会令他身体垮掉与精神分裂。
这漫漫孤寂的长夜,的确令辛初苦不堪言,每日早上起来看着儿媳如桃花般的笑脸,那红润而细嫩的皮肤,处处都透着愛情美满的幸福之情。
每一次看见儿子与儿媳深情地互望对视,便想起他们夜里无限的柔情,那种难以言说的身体的躁动,也让他感到孤独与凄凉。
他决定去托金彩,帮他寻一个寡妇,让自凄一己的身心得到平静,过上一种安稳有规律的生活。
一日辛初便从集市上买了两斤肉两瓶酒,提到阔嘴金彩家中。虽然金彩人看起来粗俗不堪,但脑子却比平常人聪明,从他跨进门来便知辛初的心思。
金彩接过东西后,斜眼看了一眼辛初,说道:“怎么现在又想起娶老婆了?”
“现在孩子都长大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这个年纪正好找一个贴心的人能照顾一下。”
听了辛初的话,金彩一脸坏笑地说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你这个人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就直说吧,想找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在金彩的面前,辛初自己觉得如一个透明人一般,便直言道:“找个年纪不能比我大,样貌要好看些,但也不能太笨的女人,最好要没什么负担的。”
金彩听后忙将他提来的肉与酒塞还给他,说道:“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帮你找个七仙女好不好?你走吧,你的事我帮不上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