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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嬉笑怒骂邻里间
秋菊艳丽也自怜
忠富被彩霞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忙掏出烟刚要发时却被德培按住了手。
便见德培掏出一包大前门来,先发了一根给忠富,再抽出两根自己与尚文一人一根。
一直在人情世故中打滚的金彩,见他这般行事觉得看不过眼便说道:“德培,你整天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论是谁你都是拿道理压倒人家,我看你这样发烟就不对,谁不是先尊敬长辈的?如果我是尚文,今天这根烟我就不抽了,哪有你这样倒着来的。”
德培忙回怼道:“刚才幸好是你这阔嘴娘们在这里瞎咧咧,如果是你家来旺这般说话,不但烟捞不到一根,还要换两个大嘴巴!“
德培这半年多来的脾气的确膨胀了不少,加之昨日赶跑了水利局局长,现他更是见不得人说他。然而金彩与来旺毕竟比他大了十六七岁,听他说话指名道姓这么横,心里也是极不爽。
只见她脸上一寒,说道:“真以为自己是横天倒海的孙大圣呢?见谁都横啦,你唬一下别人可以,想在我面前发疯,你王德培还嫩了点!动不动就是两个大嘴巴?我说错什么话了?啥人啊,真是的!‘’
德培见金彩有些生气,忙说道:“现在一日三餐的白米饭堵住脑门了?把以前吃糠咽菜的事都给忘了,要不是忠富出的好点子买来这些机器,你就是种出稻子也挤不出这么白的米来,我说你两句是在提醒你多长点记性,别忘了别人的好。”
德培把别人的好这几个字加重了语气,也许别人中更有他王德培的存在。
好一个王德培,原来真是一个打嘴仗的好手,连一向说话没把没门不知羞的金彩都被他说的下不了台。
彩霞见状忙岔开话题说道:“金彩嫂子,平时你晚上都很少出来的,你今晚出来莫不是来替忠富说媒的吧?”
有点羞愤的金彩,一拍脑门之后,说道:“光顾着与德培吵嘴,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忠富在外面见多识广,人又长得精神,哪用得着我替他张罗,倒是这三姑娘秋菊,惦记她的人可真不少,时不时便有人来让我替他说合。弄得我都不知怎么回绝人家。都是一些好青年,有教书的,有在信用社工作的,也有如忠富一样,在外地工作的。玉娇尚文,你们倒说说想挑个啥样的姑爷,我也好拿着样去比。”
不等玉娇尚文说话,彩霞又响起了她的大嗓门:“秋菊这模样,别说是百里挑一,我看是一万个里面也挑不出一个来。看着都让人觉得舒服,惦记他的后生仔可真不少,前几日我在埠头下面洗衣服,见两个砍柴的后生,好像是下面王家的。两人把柴靠在那三棵杨柳树上,静静地坐在岸边,眼睛死死的盯着你们余家,当时我以为他们是累了,歇一下,但他们坐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个说道'想看秋菊一眼,还真难等,不知有谁有能耐娶到她?要是让我亲上几口,让我去死我都愿意'。他刚一说完,另一个便圆瞪着双眼,啐了他一口,说道:就凭你,你死了这条心吧!随后两人便不高兴了还吵了几句,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彩霞的一番话,令秋菊满面桃红,竟不好意思的回到房间去了。
玉娇忙说道:“彩霞,你这张嘴是啥都编的出来,你是说书呐?还是来取笑我家秋菊呢?”
彩霞忙道:“嫂子,我哪有资格取笑秋菊,说的都是真的,我一个老娘们尚且怜惜她,更何况那些青头后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