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替伯父寻个好差事,没想到他却是担心自己而来,想起这么多年,伯父都不曾离开过家乡,现在这个年纪了,却因为自己只身前来,此时忠富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酸楚不已。
只见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好不自在,但仍旧讪笑地说道:“伯父,过两天等你熟悉了,我把饭菜票交给你来保管怎么样?怎样吃怎样花销你打算好吗?”
见忠富这般,尚文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有点过头,便脸色有些温和下来,轻言说道:“忠富,伯父不是外人,花了冤枉钱我更心痛,现在连你三妹秋菊都结婚了,我们能不替你着急吗?虽然你条件不比别人差,总这么拖下去,年纪不等人,到时候拖过头了,后悔可就晚了。”
伯父的软语深深地触动着忠富的心,他轻抿了一口酒,深情地望着头发花白的伯父心里酸酸的。便说道:“伯父,你们不用替我担心,我保证今年或明年一定带一个媳妇回家。”
正当他们两人聊的正浓时,忽然走进两个人来,听见脚步声,尚文转过头来便见身后立着两个姑娘。
前面一个身量瘦高,脸上有种健康的黝黑,只见她手里提着两瓶白酒样子有些拘谨。
后面的一个会矮胖一些,她满脸的不在乎,好像还在随意的窃笑,尚文看时,很显然她是陪着前面那个姑娘来的。
那瘦高的姑娘将手中的两瓶酒轻轻地放在他们吃饭的桌上,红着脸启口说道:“忠富,想必这位便是你的伯父吧,这两瓶酒是给你伯父喝的。”
忠富忙说道:“小花,你总是这么热心,让我怎么好意思,快和小杜一起坐下来吃晚饭。”
那个被称呼为小花的瘦高姑娘忙说道:“我们刚吃过了,没事我们就先过去了,你与伯父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在这里,等下我过来拿。”
忠富忙说道:“现在天热,衣服都穿得单薄,很容易洗的,你就不用再麻烦了,我们自己会洗的。”
“还是让我来洗吧,这热天穿的都是白色的衣服,万一留下痕迹怎么洗的清。”
小花一边说,一边拉着小杜向门外走去,很快便消失在尚文的视线中。
她们刚走,尚文便盯着忠富说道:“我看小花这姑娘人挺好的,对你也挺上心的,你们应该在处对象吧?”
忠富说道:“伯父,她只是我的一个工友人是蛮好的,对我也的确很不错,可我总觉得对她提不起兴趣,找不到那种感觉。”
有了小花的客串,尚文心里感到安稳了不少,从姑娘的样貌言行之中也能窥出忠富的魅力,之前那种对他婚事的担忧,瞬间便消去了一大半。
但尚文对曾小花的第一印象却是极好,便说道:“这样的女孩的确很不错了,忠富你要多想想人家的优点,感情也是培养出来的,谁不想如董永一般美美的碰上一个七仙女?成就一番天地动容的爱情,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毕竟那是在唱戏,人常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人家都对你这般死心塌地,你怎能当做视而不见呢?”
忠富含含糊糊的答道:“先这样处着吧,过段时间再说。”
小花姑娘没来之前尚文的心境是烦躁不安的,之后反而心情大好,暂时忘却了自己身在异乡。
伯侄两个人又说起了心里话,热酒好菜吃了好长的时间,尚文也喝的有些头晕晕的。
次日早上尚文醒来时,忠富已买回来了早餐,昨天坐了一天的车,加之晚上喝了一些酒,在如此一陌生的环境之中便有些失眠,早上起来时头脑仍感到有些肿胀昏昏沉沉,一副睡不饱的样子。
尚文刚从水龙头处洗漱回来,便见曾小花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手里捧着她与忠富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早晨的清风吹散了她披肩秀发,耳根与后脖处,那如羊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晨风吹透她单薄的夏装,更显得分外妖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