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儿媳地坐在一个大木盆里洗澡,因家中无别人,刚才洗澡时便忘记将房门的门栓插上,致使辛初一推门便打开了。
此时的双彩见公公推门进来,羞得无地自容,一时惊慌竟不知所措。
此时的辛初面对双彩这白玉无暇的身体,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
活到这个年纪,他更知道乱伦之事是万万不可为的,更何况是强奸。但心魔最终淹没了理智与人性,一段本不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在这样一个罪恶的下午发生了。
事后双彩蜷缩在床上凄凄的哭泣,出身单纯在一个充满爱的家中长大,从小便接受了良好教育的她,怎么能经受得了这种令人恶心的耻辱?
发生了这样的事,便让她觉得再没有脸面对自己的丈夫,也没有脸面对她所熟悉的亲人与熟人。甚至都感到无颜立于天地之间。这种洗不掉的耻辱,像一个十字架一般将她牢牢的架在人性的耻辱柱上,接受着无数人唾弃与谩骂。
她越想越觉得无颜,越想越觉得可悲与可恨,并用头朝墙上不停的撞去,撞的她头破血流,其状甚为惨烈。一个甜美幸福的女人瞬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怨妇。
而李辛初此时更是后悔不已,自己这大半生虽然做了许多荒唐的事,但这种强奸之事却是头一遭。可她却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孙儿的母亲!一个与他家有莫大功劳与意义的女人!自己干出这等畜牲不如的事,以后哪有脸面对儿子儿媳?自己又有何脸面示人?
然后这大错已铸成,一切都不能更改,就算此时他自行了断,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良知的发现与人性的回归,留给他自己的将是永远的耻辱。
当李大江兴冲冲地从大坂街道回来时,只见家中冷锅冷灶,妻子缩在床角处凄切的哭泣,头上额角处都是伤痕累累血渍斑斑,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睛,此时也失去了光华,眼睑也被泪水泡得肿胀红润。
房中女人洗澡用的大木盆中的脏水与脏衣服仍在房间,看起来一片狼藉,一直可爱招人的婴儿更是哭闹不止。走出房间,见厅中的父亲在回避他投去探寻的目光,用手掌在不停的抽打着自己的一张老脸。
李大江至此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仍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想,因为那毕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是天塌地陷般的灾难。
他抱着焦急与愤怒的心情,又冲回了房间,在他一再的追问之下,双彩才咬着牙恨恨的说道:“你去问一下你那畜生的爹。他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事!?”
此话一出,即便再傻的人,也能确信无疑了,更何况早有怀疑的李大江,此时他便如遭雷击一般,将他彻底震呆了。
他万万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如此有侼人伦纲常之事,而且是一厢情愿的强暴!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被人所不齿,可那是他的儿媳啊!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作为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不傻不呆的父亲,怎么会干出如此下作的事呢?
然后面对现状,大江虽有撕心裂肺般的痛,但却是毫无办法,甚至连一个发泄愤怒的窗口都没有。
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能将他一顿毒打?还是能将他送官办法?那样不但也是有驳人伦纲常之事,更会将一家人的声誉为世人所不容,也成为被世人所唾弃的门户,成为邻里乡亲说笑的谈资。
对于妻子双彩大江更是无颜面对她,更无语去劝慰与开导他,他自己也是心在滴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