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含笑接着说道:“李大河初上南山寺之时连僧饭都缺,长期野果填肚,也该是这个李大河与佛有缘,自他来南山寺不久,浙江有个富贵当家之人,年约四十来岁,得了绝症,从医院拉回来之后,也只能让他等死。他年迈的母亲见儿子这般更是心痛不已,母亲是个礼佛之人,便日日在佛前烧香,许愿。一天晚上在睡梦之中太上老君告诉她:你儿子得此绝症,本无药可医,念你事佛虔诚,祖上也善根绵延,吾佛也是体恤礼佛心善之人,只要你去300里外的庆丰县南山寺中许愿,再请寺中的高僧了缘禅师来家中,念三日的平安经,你儿子的病自会消除。那人的母亲醒来之后,觉得救儿有望便一切照办,果然她儿子的病不治而愈,这事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因此,外地的香客更多,到了7月7日那天,不知会热闹成啥样。”
玉娇若有所思的说道:“李大河这孩子能在大病之后有此悟性,也是他的慧根所在,与佛有缘,能在一方宣扬佛法渡人向善,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蔡冬英接口道:“嫂子,这都是你的功德,如果当初不是你出钱相救哪有现在的了缘禅师,李辛初也不会放下罪恶渡人渡己行善弃恶。这真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想不到蔡冬英能说出这番话,想必她平日也拜佛听经不少。因此说起这因果来却是头头是道。
玉娇浅笑道:“救人于危难,那是人之本分,想起来辛初曾经对我们的伤害,当时心里也摇摆了一下,幸好我能及时醒悟,避免了那场悲剧!现在见辛初临老能改变,我也感到很欣慰。”
荷花忙说道:“玉娇,后天我们一起去南山寺看看,我也好久没见过大河了,毕竟小时候是我带的。”
本来玉娇并不信佛,但现在尚文不在身边,正好可以随他们去玩玩,也能散散心。佛门也有其独特的文化,也是教人向善的好教会。
于是便说道:“要去的话,便要早些去,如果迟了这么毒的太阳也是一种受罪。”
听见玉娇说要去,在场的彩霞,冬英与其他的一些女人都纷纷说要同去。
七月初七那天,天刚蒙蒙亮,杨柳庄十几个当家女人便朝南山寺而去,除了徐玉娇之外,她们每人手里都拿着孝敬老佛的物品,有的提着一斤两斤的油,有的却背着几斤米或麦粉,大多数人都带着香烛。
众人见玉娇前去敬佛,却是两手空空,心里都十分不解:一直都是热心而大方的一个人,为何在佛前这么随意?对于佛门的敬畏,众人便没出言相问。
此去南山寺,虽然直线距离都是四五里,然而,山外套山走的都是翻山越岭的,实际的路程便有十四五里之遥,按照她们一班女人行路的速度,没有两个小时,还真到不了。
烧香敬佛是大多数农村女人的通性,对于这种事,即便再小气的男人也不敢罗嗦什么,神佛这种暗力量,谁也不敢与它对抗。
山高风自凉,虽然是酷暑季节在这凉爽的晨风吹拂之下,在众人的欢快说笑声中也感到清爽无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