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种敬意与好奇,玉娇她们也随众人来到山门崖前的一片空坪之中。
此时只见了缘禅师身被猩红的袈裟,站在坪中一处用石头磊起的台上,只见他面向东方,阳光照在他光洁的头顶,照在他明净圆润的脸颊与五官之中,在袈裟红光的映衬之下生辉夺目。
那宽松的袈裟,在山风的吹拂之下,整个人看起来如神佛一般,红光护身,飘然欲飞。
他的眼内清澈明亮,目光慈善虔诚,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杂念,玉娇见其神情便知他已修成得道,非一般混日子之僧侣可比。
在他诵经弘法之时,观其表象,她更是惊奇,出家才一年多的时间,一个血气方刚20来岁的帅小伙,怎能如此超然?从他的眉宇之间看不到一丝俗世的痕迹。
颂经接近尾声时,玉娇她们几人便去内堂拜佛,玉娇平生也是第一次来南山寺,没想到佛像竟如此之多。
众人拜佛都是随心而为,但令玉娇感到奇怪的是,她竟然跪不下去,又做不了拜的姿势。每当她有跪拜的意念时,身体便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她挽着。
而且感到周围的佛像都在冲她笑一样,好像冥冥中有一种悠远的声音,在呼唤她“三仙女,三仙女。”
玉娇感到惊奇,怎会在这佛堂之中生出这种幻觉来,正当她惊疑未定之时,便见了缘禅师含笑着向她走来。
他来到玉娇身前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说道:“玉娇婶婶,今天你怎么会有兴致来此玩?”
玉娇来不及回答,彩霞便接口道:“了缘禅师,听说你对谁都称其施主,即便是你父亲也不例外,为何今日却独喊她玉娇婶婶呢?”
只见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先前的李大河已消失在红尘之中,而今这了缘肉身仍是玉娇婶婶所赐,我不配做她的儿子,只能再续前缘尊她一声玉娇婶婶。”
玉娇忙道:“大师言重了,你是方外之人,更不必以红尘俗事为念,还是称我为施主吧!”
众人随了缘来到一处幽静的客室中,众人坐定后,了缘禅师与李辛初便奉上清茶来,父子两人却是一样的眼内无尘,如明镜一般,如高山晶莹之雪,那么悠远而宁静。
玉娇见他们父子陪在一边,那份空灵的庄严,更觉得有些怪怪的。便设法打破这种幽幽的宁静:“了缘禅师,方才见你在外面诵经念佛很有造诣,没想到你这个年纪便能修得如此正果,我想问你一句,这七月七的老佛生日,是西方传来的,还是我们本土自产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