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什么都没看到,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吗?
反常必有妖!
时念很努力的回想那天发生过的事。
仔细算了一下时间,越发觉得当天的情形不对劲。
叶运的背影她绝对不会看错,能让叶运背着的人,又那么熟悉,会是谁?
除了那个人不会有第二个!
可……
为什么她追过去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再加上今天这碗面条,她越来越怀疑一些东西。
那个人,就在她身边,却一直不肯露面,到底是为什么?
林姐看到时念肯吃东西,高兴的紧,也就没注意别的,从她手里接过空空的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不是,今天这面条不是我做的,是夫人做的,她听说你吃不下东西,急得要命,特意到厨房来,做了碗面然后就走了。”
时念听到是叶婉仪做的面,不禁有些失落。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应了一声:“哦。”
便没有再说什么。
林姐知道她和叶婉仪关系不好,也不喜欢叶婉仪,便没有再说什么,捧着空碗下去了。
她离开之后,时念也跟着下了楼,然后又上楼,又下去,屡屡抬腕看时间。
似在确定什么。
滨江酒店
自打叶婉仪知道邵盛元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之后,便闷闷不乐不。
就连老罗斯柴尔德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起初他们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直怀着恨意看待邵盛元,巴不得他死,死的越惨越好。
可……
在霍谨言已经去世的情况下,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两人心头都泛着各种心思。
罗斯柴尔德在知道霍谨言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便希望霍谨言能跟自己回英国,继承他的一切。
但这个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那个时候,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逮捕邵盛元,把他绳之以法。
如今……
那个儿子还没有认下自己就已经离世了,他就只剩下邵盛元这么一个孩子,可他又恶贯满盈,身上背了那么多条人命,还是通缉犯。
这让他接受不了。
倘若真把邵盛元绳之以法,罗斯柴尔德家族便后继无人,他便要将大权交给他亲弟弟的儿子。
那恰恰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因此……
罗斯柴尔德每天都在烦忧这件事,完全想不到完美的解决方案。
至于叶婉仪,除了愧疚和自责之外,也悄摸的希望邵盛元能改邪归正,好好歹歹留住一条命,那样的话,即便他坐牢,她这个当母亲的也能经常去看望自己的儿子。
再怎么说,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被伯爵夫人教育成那样,她这个亲生母亲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如果邵盛元活着,对于霍青山和霍谨言来说,那就太不公平了。
她便陷在这样左右为难的境地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至于伯爵夫人,罗斯柴尔德悄悄把她送到了非洲,至至具体位置,无人知晓。
等待她的,将是暗无天日的人生。
邵盛元最近很是烦闷。
自从那天他偷偷潜进酒店拿到叶婉仪的头发后,便去机构做了亲子鉴定。
虽然他的实验室也可以做这个检测。但他很害怕自己中途改变这个结果,便还是交给了专业机构,他自己并不打算插手。
一周之后,结果出来,当他看到结果的时候,整个人都懵掉了。
三十几年来,他只知道伯爵夫人对自己寄予厚望,是他的母亲。
现如今才知道……
他身上流着的,是跟霍谨言一样的血。
怪不得……
给小执做dna检测的时候,显示和自己的一样。
原来,他和霍谨言是同卵双胞胎。
就在那一刻,他陷入崩溃里,脑子里空的紧,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面对这个事实。
即便是霍早早的dna检测结果,也显示和他是直系亲属关系。
邵盛元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坐在那里,无助又茫然。
他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事实。
叶婉仪才是他的生母,伯爵夫人是因为恨透了叶婉仪,所以便抢走了她的孩子,打击报复。
而他……
就是那个打击报复的牺牲品。
“不!”
邵盛元站在一颗香樟树下,脸上尽是痛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