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哥哥真的不记挂苏雪,她就不用操心这档子事儿,也不必再撮合他们。
时鋆听完妹妹的话之后,才有些迟疑的问她:“我表现出来的有那么明显吗?”
时念指指一旁的镜子:“要不……你自己去照照镜子?”
时鋆没再说话。
他和时念这么多年兄妹,她自然了解他,只不过……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表现出来的那么明显。
时念见他不说话,忍不住问他:“哥,你对苏雪还有感情吗?”
时鋆摇了摇头:“没有!”
时念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自己,还回答的那么干脆,便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哥哥对苏雪没有感情,她也不好再撮合他们,缘份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想要的时候得不到,不想要的时候它又自个儿送上门。
现在她自己的事情多的都忙不过来,没必要再去操心这些小事。
随缘吧……
时鋆不知道的是,苏雪这会儿刚刚从院子里摘完草莓回来,正准备推门进屋,手刚碰到门把手上,就听到了时念和他的对话。
原来,他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
她苦笑一下,手从门把手上离开,匆匆又退回到草莓园里。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干她的活。
只是……
她的指尖再伸向草莓的时候,颤抖不已。
市区北郊
自打邵盛元知道叶婉仪才是自己的生母以后,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从前,他认为对他好的人,却原来只是利用他。
他恨的人,却是他的亲生母亲和弟弟。
面他……
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还做了那么多杀人放火的事。
罪大恶极。
在没知道这个真相以前,他还想着怎么报复霍家,然后带走时念和早早,去一个没有法律的地方生活。
如今……
他已经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失去了生活下去的目标。
离开报复之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而活。
就这样,他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颓废不已,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管其他。
因此……
当温晓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
先是狠狠惊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对他来说,温晓晴不过是他利用过的一枚棋子,一点儿威胁都没用,根本就不用担心。
温晓晴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满屋的酒气,呛得人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适应了这样呛人的味道这后,才迈进这道门。
继而来到邵盛元跟前。
看到是她的一刻,醉生梦死中的邵盛元立刻坐起来,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虽然她用的是时念那张脸,可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肮脏透顶的棋子,除了身体有那么一点点用处之外,再无其他。
温晓晴慢慢走过来,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下,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邵盛元,当初引诱我父亲赌博,然后又给他设套往里钻的人是你吧?”
听到霍谨言的死讯之后,她一直在回想自己这八年多来的生活。
最初她跟霍谨言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她用她的身体救了他,如果没有那些人对她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行为,霍谨言当时就已经死了。
出于对她的补偿和愧疚,再加上温哲的死,他勉强做了她的男朋友。
可……
这个男朋友太过冷清,根本就不懂得嘘寒问暖,也不了解女孩子的心事,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点儿浪漫都没会。
旁人的男朋友都是送花、送口红、送化妆品,只有他,送的全是些实用电器。
送个空调有什么用,都挂到墙上去了,温暖的是全家人,又不是她一个人!
就是因为这个,她并不喜欢跟霍谨言的相处方式。
但她喜欢霍家的钱,便就这么一直拖着,跟她若即若离的处着。
直到有一天……
父亲欠下高额赌债,她万般无奈之下,去找了霍谨言的父亲。
但那个老头子古板的很,根本就不愿意借钱给她,只给了她一张十万的支票,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她不甘心,就在他喝的咖啡里下了药,还想录下视频,准备长期敲诈他。
只可惜……
霍青山识破了她的阴谋,把她赶出了办公室。
无奈之下,为了还上高额赌债,她只能按邵盛元的吩咐办事。
不仅要替他办事,还要为提供身体。
这些事,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见到邵盛元,她只想咬下他的肉,一口一口吃掉:“邵先生,别来无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