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衣开口:“这皇上怎么还没有来呢。”
没来呢,怎么没来呢。
司徒朝廉早就在大殿后方了,看着这一殿的百姓,看着大殿中央的温言书和阿三,司徒朝廉知道阿三是沐南衣身边的人,
司徒朝廉在心里嘀咕,沐南衣又再捣鼓什么东西啊,她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再有几点就要成亲的人了,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看到沐南衣和叶北冥出现在之后,司徒朝廉给禾生一个颜色,禾生开口:“皇上驾到。”
大殿上的人跪拜在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沐南衣看着司徒朝廉端着的样子,一个眼神鄙夷过去,在后面躲这么久终于出来了啊。
司徒朝廉眼神传递,还敢使眼色,看看惹出来的事情!
叶北冥一个眼神过去,司徒朝廉吃瘪收回了眼神,有一个宠妻的聿亲王,司徒朝廉看是没有人可以拿这个皇嫂怎么样了,皇兄也不好好管管自己夫人!真是客气。
司徒朝廉咳了一声说道:“你们究竟有何冤屈为何要击鼓鸣冤。”
阿三跪在司徒朝廉的面前说道:“求皇上为草民做主,礼部尚书温大人背信弃义,和草民娘亲在一起之后无情抛弃了她,娘亲生下草民之后万念俱灰投河自尽,而草民好不容易在万安寺下等到温大人现身,只想着他可以和草民去祭拜母亲,只想要他能够对草民娘亲心怀愧疚,没想到他却反咬草民一口,说草民诬陷他。”
温言书也跪在了地上说道:“皇上,请不要清醒这个刁民的话,这个刁民突然冒出来非说是我的孩子,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春香坊的涟漪究竟是什么人。”
司徒朝廉问着阿三:“春香坊的涟漪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说温言书是你的父亲。”
阿三将春香坊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
司徒朝廉开口说道:“时间上倒是对得上,温大人是十年前的确有离开无崖村,这点也有资料可以考证的,但是仅仅是时间上的吻合并不能够成为证据。”
阿三露出难色说道:“我知道这的确不能够成为证据,只是当时的温言书也不是什么状元郎,也不是什么礼部尚书,就连我娘当初也就只知道背景信息而已,何况温言书和我娘接触的时候……只是一个白面书生也没有什么东西给她,也没有什么证据。”
沐南衣这个插嘴说道:“其实要不要证据都无所谓,有一个证据是可以证明一切的。”
温言书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沐南衣看着温言书说道:“滴血认亲,只要滴血认亲就可以是证明阿三究竟是不是温言书的儿子,这样就可以证明阿三究竟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是不是啊,温大人!”
温言书点头说道:“这正是草民所说的,滴血认亲,只要滴血认亲自然可以还本官清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