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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逖拎起包背上,转过身看看自己的小家,毅然决然走了出去,锁好门。
徐逖边走边感慨:与老婆分离的次数多了,分别的时间短了,是好兆头,想到这里,不觉笑出了声,脚步轻快的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汪虹回头没有看到徐逖有些失望,闷闷的不高兴一节课,连她最喜欢的彼得教授和她互动都没有兴致,彼得和她开玩笑说她害相思病了。引得班里其他几位同学也都凑热闹。美国的课堂很随意,同学不多有时只有几位,同学与老师之间就好像朋友一样。
下午,汪虹没有课,反正家里没有人,她去了学校的图书馆查资料,毕业论文要求高,为防止与其它论文发生雷同,就要多翻阅与她所要写完的相关的论文。图书馆的藏书很多,借阅看书的人也很多,她找了本书在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了下来。
也许是这里的学习气氛浓厚,汪虹也很快融入了进来,心无旁骛的看了一下午,当感觉到肚子饿了才想起该回家了。
汪虹慢悠悠回家,没有了往日徐逖在家时的迫切心情,以往的脚步都是急匆匆的,今天她即使饥肠辘辘还是不紧不慢的走回家。
进了家门,冷冷清清,汪虹随手点开灯,虽然外面还没有到点路灯的时候,但屋内已经视物模糊,习惯性的往厨房看了一眼,冷锅冷灶,徐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已成昨日,再见时还要一个月,太漫长了,今天徐逖刚走,汪虹此时就感到心焦。
汪虹放下书包就躺倒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的地盯着屋顶,大脑乱糟糟的,躺了一会儿,徐逖在家时,此时已经把水递了过来。
汪虹想到水,感觉到口渴肚子饿,但也不想动弹身子,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起来倒了一杯温水,倒完水,低头端水杯时看见了热水瓶上的爱心贴,上面写着:记得每天往里灌入温开水。
汪虹心里暖暖的,笑着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意识到什么,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又打开冰箱,冷藏室满满的,再打开冷冻室,一袋袋码放得整整齐齐,汪虹拿起硬邦邦冰凉凉一袋,亲了一口,“老公,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