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语坐在旁边,听到他的闷哼声,再看他后背上的伤,她的眼眶瞬间湿漉漉了,连忙哽咽道,“医生,医生,你轻点儿,你弄疼他了。”
医生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美女,你没看见他伤得这么重,不把布料弄下来,伤口感染是要出人命的。”
白新语被他抢白得脸一阵青一阵白,陆景曜只得僵硬的勾了勾唇,柔声安抚,“我没事,不要打扰医生处理伤口。”
白新语连忙握住他的手,心里愧疚不安,“对不起,陆景曜,要不是因为我……”
一根手指贴在她唇边,堵住她未出口的自责,陆景曜冲她挤出一个微笑来,“不要紧,只要你和我们的宝宝没受伤就好。”
听着他的话,白新语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他为什么直到如今,还要对她这么温柔?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很容易让她动摇心思?
这样完全为她和孩子考虑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去伤害孩子……
难道,她是误会陆景曜想取造血干细胞的心思了?
是她把他想的太坏了,是她把他想的,太过自私自利?完全把他丑化成了一个极端的形象?
当初她不惜伤害他,毅然决然离开他身边,究竟是对是错。
终于处理好伤口,不仅陆景曜疼得出了一身大汗,连医生都是一身大汗,他收拾好医疗器械,斜睨着白新语,指了指担架床上的陆景曜,说,“小姑娘,他是你男朋友吧,瞧你紧张得,脸都发白了,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你一定很爱他……”
“我……”白新语尴尬地低头,她小声道,“医生,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有工作往来。”
“哦,目前只是工作往来啊。”医生的目光显得意味深长起来,笑了笑调侃道,“那离男朋友也不远了,小姑娘,要珍惜啊。”
白新语被他说得,心底抽了一下,只得无力的辩驳,“我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医生却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你不用说,我都懂”的眼神。
救护车驶进医院,陆景曜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所幸只受了外伤,没有伤到内脏。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白新语将陆景曜安顿好,拿起住院单子去缴费。
这里是市隐密性最高的私家医院,哪怕是在慌乱中,季远也第一时间将有可能产生的后患杜绝了,陆景曜住院的消息,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她听从护士的嘱咐去缴费,到刚走了两步,手腕就被人握住,一个黑色的皮夹塞进她手里,她怔了一下,说,“我有钱。”
陆景曜沉黑的墨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半晌,他说,“我向来不花女人的钱,快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