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惊,的确面前这人身八尺,有着粗壮结实的手臂,符合她说得特点。
白洛洛走近,王修的腰肢上系着令牌,上面写了王修两字。
她觉得细思极恐,原来方府的秘密竟然是王修。
秦渊淡淡看着,说道,“紫金卫还是比我们早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紫金卫杀了王修?”白洛洛问道。
他点头,继续道,“王修是紫金卫的人,害怕王修被抓暴露紫金卫,所以派人杀了他。”
白洛洛点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嘴却呈黑色,中毒状。
王修身上穿着卷云纹的衣裳,想到乾字令牌。
她瞬地搜刮了一遍,最终在他的腰间找到了这枚令牌。
阴森森的,仿佛巨大的阴谋笼罩。
秦渊阖了阖眼,眼角透露微光,“此中毒状应该和本王府上的案子相同,都是毒针所害。”
“现在还不能早早下臆断。”她道。
秦渊微微颔首,同意了她的话。
看着尸体,白洛洛眼睫发沉,“线索是断了吗?”
“人找到了,也可以向皇上交代了。”他风淡云轻道。
白洛洛皱着眉,瞥了眼秦渊,“敕勒歌怎么解释?”
敕勒歌到现在为止还是个迷,在钱生钱赌坊前那森幽的女声,仍历历在目。
如果是王修唱的?可根据王修的喉结,根本不像。
王修的喉结很大,如果是锻炼出女声的情况下,喉结会变得很不明显。
可他的喉结不具有这样的特征,只能说明敕勒歌不是他唱的。
秦渊环胸目光暗沉,“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出了这个甬道,然后去了刑部。
刑部听说找到了王修,立马奔去了方府。
而白洛洛却心事重重,虽然找到了凶手但这一切并没有真正的结果。
王修是如何死的?谁杀的?敕勒歌谁唱的?
这些都像迷雾一般,萦绕在白洛洛周围。
秦渊看她这般,冷不丁道,“饿了?”
“?”她斜觑着秦渊,满脸问号。
秦渊解释道,“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饿了?”
怎么在秦渊面前,她就像个饭桶一般。
白洛洛全身冒着冷气,不说话。
看她沉默,秦渊浑身不自在,“走吧,带你去吃醉鸡。”
“王爷,你怎么比我还没心没肺,事情还没办完吃什么饭?”她气鼓鼓道。
秦渊,……
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他慢条斯理地睨了眼白洛洛,“看你这么上心,本王只能独自享用了。”
说着,他转身欲要离开。
白洛洛看着立马跟上,又不是花她的银子,自己干嘛这么见外!
于是厚着脸皮跟着秦渊去了一家酒楼,他们坐下后,香喷喷的醉鸡便是呈上来了。
秦渊还没动手,白洛洛直接就开始上手了,两只手撕着醉鸡就开始吃了起来。
看她狼吞虎咽那劲儿,秦渊笑了,“你手脏,本王帮你吧!”
“这么好心?”她挑眉,不好的思绪烟消云散了。
“都是爹爹该做的。”
得,他已经深受在当她爹的痴心妄想里无法自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