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刚才我让你重新说一遍说辞,你却一字不落的把白日对他们二人所说的说辞给重复了一遍。如果是真实经历,不可能说到一次不拉那般准确。
当人回忆真实发生的事情,会去调动脑中的记忆,而且用词每次都会不一样。但如果你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并且背了下来,才会一字不落的重复!”
卫宇菡咬着唇看着她:“……”
“综上所述,你必定是为了某种目的,在此等待许久,等待我们到来以后,再利用这种说辞,潜伏在我们身边,以此来达到你的目的!”
简洁自信而确之凿凿的语气,堵得卫宇菡哑口无言。
“但一开始我还不清楚你的目标是谁,但此刻我可以肯定,你的目标就是宗修辰!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
“不过……根据我的推断,宗修辰如若在天澜境内受到伤害,天澜一定有脱不开的责任。”
“……”
“所以,可以暂时排除是天澜的人。”
“……”
“不是天澜的人……那么,就一定是沛希的人!说!你的幕后主子到底是谁!”
简洁每说一句话,卫宇菡的脸色也就难看上一分。
卫宇菡咬着唇不吭声,眼角的余光往门口瞥了眼。
简洁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抢先卫宇菡一步,直接只身挡在了门口,拦住了正准备往门口移动一步的卫宇菡的脚步,阻止了她下一步行动。
“你!”
然而,却激发了卫宇菡的凶性,彻底暴露原来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简洁。
“你这女人不关你的事,为何要来搅我的局!”
“不关我的事?”
简洁秀眉微挑,忽而脸色一正,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你在我天澜境内犯罪,就关我的事!这是所有天澜人的责任和义务!”
“你!可恶!滚开!”
卫宇菡被简洁的一番话给气得哑口无言,又有些恼羞成怒,心下一急,想着尽快脱身,便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迅速朝着简洁的方向移动,抬手朝着她的面门狠狠地插了下去!
简洁本想倒退,却不料被门槛给绊了一下,重心一个不稳,就往后栽去。
而那飞速朝自己插来的匕首,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好!’
简洁下意识闭上了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然而忽然,自己腰间一紧,似乎落在了一个什么人怀里。
随之而来的便是,插进皮肉的声音。
“刺啦——”
‘谁?’
简洁缓缓睁开了眼。
一滴液体掉进了自己的眼睛,瞬间染红了她所有的世界,也让她的心为之一颤。
简洁赫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被匕首穿透的手掌,僵硬艰难的转动着脑袋,看着把自己护在怀里的男人,唇,微微一颤。
“宗、宗修辰……”
宗修辰低眸回视着她,却看到她眼角滑落的血珠,心头一紧,俊眉一拧,声音低哑的说。
“受伤了?”
“没……”
简洁刚发出一个音节,摇了摇头,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可就看到他眼神忽然冷了下来,毫不在乎那只被匕首穿透的手,反而一个巧劲,将匕首从卫宇菡的手里夺了过来,翻手一甩。
匕首咻的一声飞了出去,直接准确无误划破了卫宇菡的喉咙,重重地插进了房梁柱上,入木三分。
卫宇菡微微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满眼震惊的看着毫无病秧子样的宗修辰,重重地往后倒了下去。
“你……没有中毒……”
艰难的留下一句话后,便睁着眼睛,断了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