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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简洁和赵聿就受邀于沛希皇的邀请,前往了沛希皇宫参加宴席。
因为他们是代表天澜的形象,简洁必然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穿着随意,所以只能盛装出行。
当她在巧珊的帮助下打扮完,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同样盛装出行的赵聿。
他身着一身冰蓝色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照相辉映。腰间系玉带,手持象牙折扇,背着手的样子,格外清冷高贵。
而此刻的他,还有些不同于往常的模样,他的发冠没有如以前那般将后面的头发放下,反而将所有的发丝全部扎了起来,相比以前那种有种高冷世外高人的感觉,此时的他,满身贵气又让人高不可攀。
而听到动静的赵聿,也转身往台阶上看了过去,看到那个从那日起,就从未施以粉黛的女子,此刻却画着精致的王妃妆,比起平常的灵动睿智,现在的她却多了一抹雍容华贵之气。
简洁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单螺髻,髻上插着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但格外衬她如凝脂般的肌肤。
两人一个站在台阶之上,一个站在台阶之下,彼此相忘,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眼中、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二人。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他一脸焦急的大声嚷嚷道。
“公子公子!您们怎么还不出来呀!时辰要耽搁了!”
而这话,也打断了两人之间无声相望,同时回过神来,对对方报以微笑。
赵聿主动朝着她伸手,眸子里的光轻轻闪烁着,带着不容人怀疑的情愫。
“娘子,我们该走了。”
“嗯。”
简洁笑着轻应了一声,轻踩着台阶缓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手搭在了他的手心上。
赵聿也顺势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走出了小院,适应着她的步伐,前往四方馆门口。
简洁对他的贴心十分感动,侧头看了他一眼,又冲他柔柔一笑。
直到二人上了马车,由云飞驾车,带着两人在宫里来人的引路下,前往了的沛希皇宫。
马车内。
赵聿一直盯着简洁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简洁饶是再如何习惯他人的视线,也敌不过这男人投以的炙热眼神,当即败下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舒缓着当下这种微妙又有些燥热的气氛。
“阿聿,我听巧珊说,这个发簪,是……是你母亲的。”
“嗯。”
赵聿轻轻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依旧锁定在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移动。
“在母亲离世之前,她亲手将这个白玉簪交给我,让我将来给她的儿媳妇。”
“……”
简洁一听,脸又紧跟着一红。
一想到当初赵聿那么早就把这个发簪给自己戴上,她的心就忍不住怦怦乱跳。
“阿聿……”
赵聿却轻笑一声,用另一只手也牵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包着,轻轻地用拇指指腹摩擦着她那滑嫩的肌肤。
“母亲曾经教导过我,她说这个世上的女子皆苦,如果不爱这个女人,就不要给她一丁点的希望,以免她将自己的大好年华浪费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
她还说,如若哪一天,我真的遇上了那么一个人,非她不可了,纵使受到万般逼迫,也不可以做出任何伤害以及背叛她的事情。
只有我真心爱过的女人,才可以配得上这枚玉簪,才可以做她的儿媳妇。她希望,我这一生能够只娶一人。”
简洁听到这,心里有些翻江倒海。
“你母亲……”
“是啊,和你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