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在干什么?”
“我在里面看到一个东西,正好,你手长,快,帮我把那东西弄出来。”
简洁一听到他声音,顿时喜出望外的抬起头,起身,催促着他。
赵聿听了,也不含糊,点点头,弯下腰,蹲下身,伸手往床下摸了摸。
忽然,他摸到一个东西,神色微正,缓缓将手臂收了回来。
简洁见状,连忙凑了上去。
“快打开看看!”
赵聿缓缓打开手,掌心里出现的一个东西,让两人都愣了愣。
“珍珠?”
简洁有些奇怪。
“只有一颗?”
“嗯。”
赵聿轻点了下头,将那颗珍珠交给了简洁。
简洁接过珍珠,放到眼前左右来回观摩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上面有孔。
“这……似乎并不是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说罢,拿下手,抬眸看着赵聿。
“阿聿,什么东西上面会镶着珍珠?”
“耳环、凤簪、步摇。”
“都是女人所佩戴的饰品上。”
“嗯。”
赵聿轻点了下头,望着她手中的珍珠,微微眯起眼。
“如果这并非是刘骊婉所有物,那么这必然就是凶手的东西。通常在这宫中能够佩戴得起镶着珍珠的饰品,只有后宫的嫔妃或者公主。”
“刘骊婉并没有女儿。况且,根据这颗珍珠上灰尘积落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近日。而宫中的宫女打扫屋子应该不会这么马虎。
而昨日,刘骊婉又是已经服侍完希皇,准备就寝,而在侍寝过程中定然不可能再戴那些繁重的饰品。所以足以断定,这一定是凶手留下来的东西!”
简洁接着他的话说完,手中的珍珠也忽然捏紧,随即,再次开口,用带着压抑的兴奋之意的语气说。
“如此一来,此物便是最重要的证据。”
“不错。”
赵聿欣慰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愧是娘子,最重要的物证都被你找到。”
简洁刚有些兴奋,就听到那话音一转,带着几分戏弄的邪魅之声,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真不知待到何时,为夫才可以享受到娘子的侍寝。”
“……”
简洁猛地噎住,蓦地,脸皮的温度逐渐上升,下意识抬眸看了某男一眼,却看见那双眼里的笑意,顿时涨红了脸,忙移开目光,不住的咳嗽起来,佯装正经的提醒道。
“王爷,小心隔墙有耳。”
赵聿唇角微扬,笑得十分性感,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提醒。
简洁却因为他的笑容,而更加手足无措,忙别过脸,转移话题,说着这个案子的情况。
“咳!虽然我们目前可能找到了证据,但是凶手却还是没能够找到。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这件事必然不能声张出去,多观察和暗中打听一下,谁的饰品丢失了,或者没见过再戴过。”
“谁戴没戴,为夫不清楚,但为夫却知道一点,娘子每日都戴着为夫赠予娘子的发簪,那个为夫娘亲给她儿媳妇的发簪。”
简洁瞬间脸红,恼羞成怒的转过头,瞪了过去,低声恼怒骂道。
“赵聿!!”
这男人真是够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