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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心自问,你们有尊重的意思吗?”安思纭忍着一口气。
根据她们平城的习俗,结婚并不仅仅是新郎去到新娘家,把她接回家就算了,还有各种拜祭,一些礼俗要走,所以一般都需要年长一点的长辈带着,而岁岁母亲并不懂这些,她母亲也已经去世,所以只能请旁支的长辈来。
而那些人仗着自己的年纪,以及似乎混得还可以的后辈们,话里话外总透着一些瞧不起人的意思。
更别说岁岁安宁以前就和她们吐槽过那群七大姨八大姑平日里对她的职业是多么的瞧不起。
那是尊重?
对不起,她很真没看到。
“嗤,你们这些小丫头,懂什么?我们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们好,年纪轻轻的,还是多干点正事吧。”一个女人脸带不屑地说。
“劝你一句,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飞上枝头嫁入豪门,不是谁都能像岁岁一样好命的。”另外一个女人“语重心长”地说。
“你们……”茶茶真香快要气炸了。
安思纭却拦住了她,茶茶真香不解地看着她,这些人说话这么过分,为什么还要忍着,却见安思纭的眼神正看向朝她们这边走来的安旭怀。
“怎么了?”安旭怀走到安思纭的跟前,温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聊天可能聊得不是那么愉快而已。”安思纭轻轻勾了勾唇角说。
安旭怀哪里能不知道,安思纭这哪里是不愉快那么简单,只要再给她点一把火,就准能炸起来。
安旭怀需要揉安思纭的头发,却在她眼神的威胁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今日做了造型,这才收回了手。
“那……我先上去了?”茶茶真香指了指楼上,对安思纭说。
本来下来就是想要看看是什么热闹,现在已经看到了,也就不打扰人家兄妹。
“嗯,我待会儿再上去。”安思纭点了点头,然后挽起安旭怀的胳膊,朝远处走去:“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
被安旭怀的到来惊到的那群七大姨八大姑们,这才反应过来,“看看,看看,真是不知廉耻。”
“呵,刚刚还好意思说我们,就这羞耻心都没的品性?都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
“真搞不懂岁岁怎么会交这样的朋友,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带坏。”
原本已经要上楼的茶茶真香,听到她们这样的话,忍不住折返了回来,一脸冷意:“原本看在你们都已经老到这个份上就少说两句,没有和你们呛,说你们不尊重人你们还就真的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人家和自己亲哥哥说说话怎么了?人家兄妹俩感情好看得你们眼红了?还是嫉妒人家有这么个优秀的哥哥,自己还是上市公司的老总?!”
那几个人被茶茶真香一连串的话给惊得不行。
“凡事留一线,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打脸了呢。”茶茶真香冷哼一声,便转身上了楼。
看着她们那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茶茶真香心里也痛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