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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啊这是,看到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不是?”安思纭松开了岁岁安宁的手臂,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
看着安思纭这模样,岁岁安宁一直提着的那颗心松了一些,“你就当我心虚呗。”
“你当然要认认真真地心虚!太不够意思了,你知道了居然都不告诉我。”安思纭强烈地谴责道,“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和他见面的那一天知道了大概,具体的细节还是在你在医院看到了书齐的那天,他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岁岁安宁坦白道。
在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她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状态去和安思纭见面,就是刚刚茶茶真香将安思纭拉了过来的时候,她也下意识地有些躲避。
安思纭和乔书齐的身份其实很尴尬,对于安思纭来说,她有十足的理由不喜欢乔书齐,甚至偏激一点说恨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然而,理性一些说,其实他们都是无辜的。
要怪就怪安栋威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和我说说吧。”安思纭淡声说。
岁岁安宁转头看向她,安思纭说:“我记得你和乔书齐认识了很多年,你们之间很了解,我想听听他以前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乔书齐每次看她的目光都很奇怪。
坦白说,在知道了乔书齐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的时候,她觉得非常生气,当时还能够和他有说有笑一起气安栋威,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很是惊讶。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到底以什么心态和乔书齐谈笑风生,兴许那个时候对安栋威的怨气怒气更足。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和书齐两个人从小生长的环境都不好,就是勉强能吃饱,什么好吃的并不属于我们,等到了慢慢长大了,生活才开始好了一些,可最多最多也就是个堪堪小康之家,我是这样,书齐也是这样。”岁岁安宁一脸认真地对安思纭说。
安思纭抿了抿唇,拿出一张纸,给岁岁安宁看:“你看看这个。”
这是一张汇款单,上面罗列着的是这些年来安栋威给乔母寄的钱,这一笔钱一直都是一个定数,在某一天开始,这笔钱便翻了倍,那一天,正好是乔书齐出生那一天。
“既然你给我看了这个,那我也给你看看这个。”岁岁安宁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件,点开了资料的详情页,给安思纭看。
安思纭接过手机,看了起来,岁岁安宁说:“如果你查得再多一些,你应该能够发现,这一大笔钱,在前十年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动过,后面再打来的钱,全都寄到这里去了。”
岁岁安宁给安思纭看的是一个慈善机构的页面,这些年,乔母捐的钱,和安栋威给她的比起来,只多不少,而且都是匿名捐,明显并不是为了留下好名声。
“当年的事情我不知道,就不说了,我只能说我知道的,这些年,他们母子其实过得真的很难,你爸给的钱,婆母动都没有动过,后来看到一档节目,知道还有很多人其实生活得很不好,才想着将那些钱都捐出去,现在家里让我管财,我婆母便将银行卡以及相关的东西都给了我。”岁岁安宁说。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安思纭迟疑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