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岂有此理!”林昌路上气急败坏骂道。
林盛董龙也不说话,脸色不好看,阴沉着。
回了三才派,议事主殿执法长老与事务长老早在那翘首以待。
“怎么说!”事务长老忐忑迎上,询问董龙,见三人脸色,已有不妙。
“妙门来的疯婆子,定要与我们过不去!”林昌又开始骂骂咧咧。
董龙叹了口气看向在场的四人,当初他们三个追随三位筑基期来到此开山立派,彼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闭上眼睛,睁开后无奈不见,凌厉目光看向殿外天边,平静地说出一句话:“准备开打吧!”
执法长老冷笑一声,有点冷嘲热讽,说道:“要我说,当初来时就应该把万松门收拾了。”
“你懂什么!”事务长老吹着白须,暴躁怼道:“你当我当初不知道万松门那边大乱是谁整出来的幺蛾子,要不是我找太上大长老接应你,你还在这嘚瑟!万松门进取不足,守成有余。那古松有了千年余道行,又遭徐家老祖指点一二,金丹初期修士前来也能抵抗几招!”
执法长老被事务长老这么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闷哼几声,不再争辩。
“当下,既然木已成舟,双方都撕破脸皮,最重要的是把山下那东西取出来。”林盛说道,众人都无异议,显然挑在此处立派是有其他缘由。
“几年前,一弟子去汀水镇招收门徒,带回一小截参须,药效竟如此强大,令我突破到后期,阿盛突破到中期,董龙到达筑基初期。”林昌说道,“也正是这参须,再配上山下之物,让我等有望结丹!”
董龙点头,说来还是他占了最大好处,突破到筑基期。原意是给执法长老使用,但那参须药效至刚至烈,不适合执法长老阴寒的功法才轮到他,事务长老纯粹是年纪太大了。
参须不仅使他突破筑基期,还一定程度改善了他的资质,这是董龙不曾与在场其余四人说的。
他也派人偷偷注意那个汀水镇带来的小儿,听说是个乞丐出身。
由此豁然开朗,陈壕身后的邱武再有本事,背景再不一般,也不可能在事务长老手下的功勋殿做假账,入门弟子那洗髓丹等破事都是董龙背后给擦干净了屁股。
就是要看看李安是真的巧合得到还是有参须本体在。
李安若知道董龙这系列安排,也只得冷汗直流,直呼侥幸。
有时候不是你机警谨慎就相安无事,而是巧合的自己的行为让他人信以为真。
这么说来,李安的经脉天生异于常人,也有了解释。
一点参须助筑基,逆改资质,李安当时拿乌黑铜片划开时,有醇香扑鼻,脑空身轻,出了一身大汗,也是得了那奇异大号生姜般的木棒小恩小惠。
董龙想着在黑水时发生的一事,和薛老妪的言行举止,突兀脸色不好,对事务长老问道:“客卿林丹师这几月可有奉上丹药与你!”
事务长老面带意外,一五一十作答:“是有三个多月没了动静,可林伟往日也都是两月多缴清一次,这次虽拖的久点,我也没去过问。毕竟寿元无多,筑基无望,不好触了霉头!”
“该死!”董龙低骂,对林昌林盛二老说道:“你可和记得妙门薛老妪所说!”
林昌林盛身体一震,董龙头疼揉揉太阳穴,叫上疑惑的执法、事务二长老,说道:“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快速向丹峰飞去。
未到丹峰,金师声音传来:“什么风把五位招来了?”
“还请金师开阵,我等有事考证。”董龙说道。
没过一会儿,丹峰阵法开了个大口子,五人纷纷落下。
“各位,我正在炼丹,恐有不便,让小童招待。””金师说道。
金一赶来,尊敬作辑,恭声道“各位长老、前辈。”
“左峰是林伟丹师所处?”董龙问道。
金一点头,五人向左峰飞去,金一跟在后头。
寂静无声,没有一丝人烟。
董龙推开了大门,五人神识密集扫过整个府邸,来到丹房。
只有寥寥几瓶聚气丹。
“这是……”金一惶恐地说道。
“叫金师过来!”董龙背对着金一,观察着丹房,吩咐道。
金一拿出玉简,传讯金师。
几分钟后,两个身上有药草香味的人进屋。
一个是金师,另一个是王丹师,王三石。
“掌门叫我过来,所为何事?”金师扫了眼林伟的丹房,感觉有异,上前摸了摸炉边,手指磨磨指腹的灰尘,再俯身嗅嗅炉中气味,起身脸冷了下来。
“他没逃,已经死了!”董龙把话挑明。
金师惊讶,一旁王三石开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