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恶!”钟兴国身形一颤,张口一口血喷出,体内金气黯淡,震荡溃散,好不容易拘笼,看向后山,不用去猜,也明白自己最担忧的情形发生了。看向上空六个筑基气机交织相对,悄无声息地藏去了行踪,伺机而动。
后山山顶处,钟大力、钟龙、钟虎、金炜、夏伦在地上依次排开,脸若金纸。唯有不同则是钟大力苏醒,费力睁着眼睛,其余四人气息微弱,依旧昏迷。
“哼!”林昌犹有后怕,看向盯着他们看的钟大力。
原计划是他、林盛、董龙以水、土、火三灵力为主消磨这玄黄土灵障,在他们几十年细水磨工下,威能已十不存三。三人一鼓作气加速消磨后,灵障会不稳,再辅以小五行阵旗以点破面。
他们再搭把手,稍稍维系水土火三旗,因为旗子实力要稍弱于金木两子。
要破灵障,所需灵力需得五人要有练气七层极其以上修为。原是想再养这五人一段时日,徐徐图之,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后果,当然是旗子耗费自己身体的生机来补充。
谁曾想到金旗旗子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让三人也为之动容的金气,差点就让他们功亏一篑。
好在金气本身只是拿来护住旗子之用,没有对他们抱有敌意。
灵障就有惊无险地破除了,唯一的变故就是他们三人灵力消耗了大半。
林盛神识从议事主殿那边撤回,沉声道:“董龙他消耗过大,挣不了多久,我们早点把那东西取出来,回援他。”
林盛目光阴翳,看向一直在旁置身事外的执法长老。
执法长老冷板臭脸上嘴角一扯,似笑非笑,带点滑稽,也不废话,一马当先,进了地洞。
三人熟门熟路,身形没入其中,钟大力想要勾勾手指,都觉费劲,听着一旁兄弟们气若游丝的呼吸,满眼愤恨。
没过多久,一股阴冷、漆黑的浊气炸了锅一般往洞外四溢,触手般腐蚀了地面的植被。
地上草皮侵上一层黑晶寒霜,生气全无,迅速坏死。
余势不减,浊气朝着躺在地上的五人方向赶。
钟大力几欲破口大骂,难怪林昌这老儿看着他如此不爽也没当场发作清算,其实是根本没必要。
浊气缠脚,钟大力瞬间失去了对脚的感知,下面,好像变成了一块石头。
体表金光浮现,与浊气泾渭分明,大力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感知,遭不住打了个寒颤,冷,比隆冬还要刺骨的阴寒。
想至此,余光瞄向一旁的兄弟,脸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层,却是失了气息,眼中流露出兔死狐悲之感,觉得又冷了三分。
林昌三人站在一层宛如有生命,自行流转的黑水面前。
执法长老盘膝而坐,双手搭在黑水上,只见浊气源源不断地通过手臂被他吸入体内。
身上蓝黑色灵焰浮现,气息竟与眼前黑水有七分相似。
“开!”执法长老双掌被灵焰覆盖,抓住黑水,王两边一撕,出现个半人大小口子,侧身勉强挤得近。
“三分钟!”执法长老开口,口腔内几丝黑色浊气冒出,形成冰渣子落地,遂全身心炼化浊气。
林昌林盛难压激荡心绪,对视一眼,挤进了口子。
上次来,还是止步于这道黑水前。
黑水乃此山聚周围大小山壑,走脉的阴秽寒浊之气形成,筑基期修士也不敢随意妄触。
执法长老也只是修行功法异于常人,与这黑水性质靠近,才敢这般斗胆尝试。即便如此,上次吸食,也是遭受重创,险些丧了性命。
几年前,一行六人,除了董龙、林昌林盛、离的远的事务长老,他与另外一人伤的最重。执法长老至今还没缓过来,上次铩羽而归,连个屁都没见到。
黑气缓慢地侵蚀到了双肩,执法长老太阳穴一跳一跳,强压痛楚。
林昌林盛入内,眼前自有一番天地。
光线柔和,二人所处是一岩壁上突出一陡石。
仰头望去,石柱倒挂,洁白如玉,如巨兽参差不齐利齿,又似白瀑逆流,大浪滔滔。地上之景,应有尽有。说不出的磅礴震撼,道不明的自然伟力。
两人视线看向前方,越过大小粗细不等石钟乳,落在正处中心那条得需五人合抱、从顶端垂直往地的玉柱。
玉柱离地差个半米,正对地上有一半球形石坑,以二人目力,早看到坑内有浅浅一层乳色液体。